可是他說辭職就
辭職了,浪費了半生心血,向淮南不相信他是自願的,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柏州嘆息一口氣,看著向淮南笑了笑,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「我喜歡學醫,也喜歡經商,父親讓我回去繼承家業,父命難違啊。」
柏州的笑容看在向淮南的眼裡,就好像是強顏歡笑一般,讓她感到心酸。
人總是這樣,不管是誰,都有心不隨人願的時候。
「其實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可以和你的父親再商量商量,我想當初他能支持你學醫,想必也沒強迫過你一定要回去經商,你再和他商量一下,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呢。」向淮南想的是,如果柏州的父親一開始就想著讓他繼承家業,那麼柏州讀書的時候就不會允許他選擇醫學專業,而是選擇金融或者管理學。
畢竟醫學專業對於經商來說,一點用處也沒有。
「我願意啊。」柏州笑了起來,「沒有人可以強迫我,即便是我的父親也不可以,他沒有那個資格,除非是我自己願意的。」
柏州的目光看著天花板,像是在思索什麼事情,他喃喃的對向淮南說道:「我其實沒有特別喜歡的職業,只有特別放不下的人,我曾經學醫是為了我的母親,而今經商是為了我最愛的人,我只會為了我在意的人去選擇事業,或者做出改變,其餘的沒有什麼可以要挾我。」
原來是這樣的。
聽著柏州如此說,向淮南總算是放心了一
些,「這樣也挺好的,至少你知道自己要什麼,然後怎麼去做。」
柏州的這一點,還是讓向淮南很羨慕的,不像她,總是被迫去做某件事情,無法做到隨心所欲。
能夠去自己選擇做什麼的,都是很幸福的人。
剛剛柏州說,他經商是為了最愛的人。
他有最愛的人了嗎?向淮南為他感到高興。
「柏學長,不知道嫂子是誰啊,有沒有機會帶出來給我見見?」向淮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柏州低下頭,看著向淮南,目光里滿是溫柔,他說道:「等時機成熟,我一定讓你知道她是誰,這個人你也認識。」
向淮南心中隱隱有種預感,聯想到之前柏州對她的態度,她不想那麼自戀的以為是自己,只是第六感是那麼的強烈。
她有一種想要快點逃離的衝動。
柏州幫向淮南看過之後,「這段時間胃部保養得還算不錯,接下來繼續保持,還有我和你說過的動手術的事情你再多多考慮一下,現在是最好的實際,如果將來病情惡化,不得已要做手術了,那和現在比起來,效果肯定是會大打折扣的。」
柏州每一次給向淮南看診,都建議她動手術。
但每一次,都被向淮南給拒絕了,這一次自然也不列外。
「不用了,我以後也多注意,只要控制住病情不惡化,也沒事兒的,不是嗎?」
看著向淮南倔強的模樣,柏州除了無奈也別無他法,「好吧,反正有
什麼你隨時和我打電話,放心,以後不會關機了,也不會再讓你擔心了,這次是我不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