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是怎麼離婚的?」付晨源好奇的詢問向淮南。
向淮南心裡很清楚,付晨源這是在詐騙她,而她必須保持鎮定,絕對不可以承認。
她搖搖頭,臉上故意露出疑惑的表
情,表示自己根本聽不懂付晨源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「我再說一遍,我不是陸總的前妻,至於他們是怎麼離婚的,又是如何結婚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向淮南想了想,立刻先發制人,「對了,你和陸總不是好朋友嗎,這些事情難道他都沒有告訴你?」
說起這件事情付晨源就非常來氣,他覺得,他和陸嶼洲兄弟一場,陸嶼洲對他這樣不信任,各種隱瞞,實在是對不起這份兄弟情!
「他當然是要告訴我啊,可惜我不想知道他的私事,所以就讓他閉嘴了。」付晨源倔強的說道,嘴硬的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。
向淮南又哪裡會看不出來,聽得簡直想笑,不過好歹是忍住了。
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,「原來如此啊。」
「不過話又說回來,這些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你是知道陸嶼洲的前妻是誰?」付晨源逮著向淮南,仔細的詢問道,仿佛只要她不老實交代,今天可能離開不了了。
向淮南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,她幹嘛要和付晨源說那麼多,一個大男人,為什麼要那麼八卦?
付晨源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,一動不動的盯著向淮南,盯得她心底發毛。
「付總,您不是說您對陸總的私人事情不感興趣嗎?問得這麼詳細做什麼?」不得已,向淮南只能反將一局。
「我之前確實不感興趣,不過你也知道,自從我來了亞洲,陸嶼洲
就干涉了我的私生活,沒辦法,實在是閒得無聊啊,所以我現在對他的私事又感興趣了。」付晨源眨了眨眼睛,完全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態。
向淮南當場就無語了,實在不想再和他耗下去,於是一掌將他推開,無情的說道:「付總對陸總的事情如此感興趣,還是親自去詢問陸總吧,想必憑藉你們的關係,陸總一定會對您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的。」
付晨源被向淮南推得一個翹楚,差點兒摔倒在地上。
等他站穩身子,向淮南已經跑出了房間,人影都看不見了。
不愧是陸嶼洲親手帶出來的人,許多時候行事風格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付晨源摸了摸下巴,覺得自己好似看了一齣好戲,相信以後還有無數場好戲正在等待著上演,作為旁觀者,真是讓他找到了不少的樂趣。
……
陸嶼洲回道宋清曦住處的時候,宋清曦正坐在沙發上,一臉憔悴。
看到陸嶼洲走進來,她連忙站起身,或許是因為觸碰到了疼痛的大腿,她又瞬間跌坐了回去,驚呼一聲,緊跟著眼淚噠噠的流了下來,面色一片蒼白,冷汗涔涔往下滴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