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裴走進來,如今公司已經亂做了一團,正是需要有主事的人回去處理,向淮南這裡,有陸嶼州守著,他很放心。
於是江裴對陸嶼州說道:「公司還有些事情,我先回去處理,淮南這裡就拜託你了,有任何情況請及時聯繫我。」
陸嶼州有些無精打采,此時低垂著腦袋,目光全程落在向淮南的身上,面對江裴所說的話,他點點頭,算是同意。
自從上下屬
分道揚鑣之後,兩人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,這是難得和平共處的一次。
在江裴要走的時候,陸嶼州終於抬起了頭,對江裴說道:「這次,謝謝你。」
能從陸嶼州口中說出謝謝的話語,真是十分難得,若是換做平時候,江裴指不定要陰陽怪氣一番,不過今日,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今日的心情。
江裴對陸嶼州回道:「這是我該做的,淮南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,對我來說很重要,我對她的擔憂並不比你的少。」
陸嶼州有些怔怔的望著江裴,同為男人,又都是競爭對手,江裴話里的意思陸嶼州又怎會不明白。
不等陸嶼州說話,江裴繼續說道:「以後……我把淮南就交給你了,你好好待她,如果她過得不幸福,我不介意不做她的哥哥,哪怕她恨我,我也會把她從你的身邊帶走!」
陸嶼州冷哼一聲,對江裴說道:「你放心,我不會給你將她帶走的機會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江裴說完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重症監護室里並不安靜,各種儀器發出的聲響,還有輸液瓶里液體往下滴落的聲音,可陸嶼州卻覺得安靜得可怕。
他抓住向淮南沒有輸液的那隻手,目光一刻也不曾離開她。
好在很快,麻醉過去,向淮南就醒了,他激動得連忙喊道:「淮南……」
向淮南剛醒過來,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,弄不清楚情況,她朝著聲音發過來的方向轉過頭,有些
虛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只覺得十分熟悉,只是一時還有些糊塗,想不起他究竟是什麼。
想淮南陌生的目光頓時就把陸嶼州給嚇住了,他連忙又喊了一聲,「向淮南?」
向淮南的腦子逐漸變得清明,她忽然想起來,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,她張了張嘴,小聲沙啞的喊道:「陸嶼州……」
聽著自己的名字從向淮南的嘴中喊出來,陸嶼州激動得有些熱淚盈眶,她剛才真的把他給嚇著了,好在,只是虛驚一場。
昏迷前的記憶就像是過電影一般,從向淮南的腦海里閃現而過,她想要撐起身體,卻無力的又跌了回去。
陸嶼州連忙伸手摁住她,及時制止了她的行為,擔憂的同她說道:「別動,你身後的傷口很深,已經傷到了脾,醫生說了,要靜養,不可以亂動,牽扯到了傷口可就麻煩了。」
向淮南聽到此處,果然乖乖的躺好,不再亂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