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州也是擔心等會兒真的玩
笑開過了,惹得向淮南生氣,如今她是受了傷的病人,她最大,於是陸嶼州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,並且對著向淮南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。
向淮南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滿意的點點頭。
此時,張媽把粥端了過來。
陸嶼州才終於放開了握著向淮南的手,從張媽手中把米粥接過,「我來吧。」
「有少爺照看著少夫人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張媽對兩人說道。
陸嶼州點了點頭,「幸苦張媽了。」
「不幸苦,為你們做什麼都是我願意的。」張媽一邊笑著說道,一邊走出了病房。
張媽剛走出病房就隱去了臉上的笑容,因為在走廊里,她看見男人鬼鬼祟祟的趴在牆腳,只是臉上又有傷抹了藥,想來是來看病的,或許是她誤會了什麼。
張媽沒有再多想,疾步走進了電梯。
等電梯的門關上之後,趴在牆角的那個男人才又走到了病房的門口,又站了好一會兒,這才離開。
此人正是來打探消息的阿龍。
……
粥還有些燙,陸嶼州細心的放在嘴邊吹涼了,這才餵給向淮南。
向淮南剛醒來,嘴裡淡淡的還帶著一些苦味,並不是特別想吃,吃了兩口之後就表示自己不吃了。
「那怎麼行,你今日胃裡一點東西也沒有,你本身就是有胃病的,這樣長時間餓著,胃肯定會難受,聽話,再吃一點。」陸嶼州耐心的哄著向淮南,又餵給他吃了一些。
雖
然向淮南不想吃了,但在陸嶼州的投餵下,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巴,最終吃下去了大半碗。
她確定是真的吃不下去了,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著陸嶼州。
也罷,已經吃下去了半碗,好歹可以墊一墊,她餓了許久又剛醒過來,實在不宜吃得太飽。
於是陸嶼州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。
向淮南這才鬆了一口氣,再讓她吃,她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。
下午,醫生來給向淮南換藥。
掀開紗布,露出裡面的傷口,黑色的縫線,一共縫了十多針,光是瞧著就十分的疼。
陸嶼州一個大男人都不忍直視,對向國生的恨更濃烈了一些,之恨不得將那個人千刀萬剮,也不解心頭之恨。
「等會兒上藥的時候會有些疼,你忍著一點。」醫生對向淮南說道。
其實向淮南是很怕疼的,別看她平時候表現得那麼堅強。
但在醫生的注視下,她也只能乖乖的點頭,表現出一副自己根本不害怕的模樣。
她將頭埋在枕頭底下,肩膀卻止不住的有些顫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