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陸嶼州說的是實話,她也不是那種純情小姑娘了,可是這話從陸嶼州嘴裡說出來,總有種撩撥人的味道在裡頭,讓她瞬間紅了臉,不知該以什麼樣的姿態來回復他。
於是,向淮南乾脆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裡面,做起了鴕鳥。
陸嶼州低沉的笑聲傳進了向淮南的耳朵里,瞬間讓她將頭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過了好一會兒,笑聲才終於停止,陸嶼州拍了拍向淮南的肩膀,溫柔的對她說道:「好了,快出來,等會兒該窒息了。」
如果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,向淮南都快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了。
「我不要!」向淮南果斷的拒絕,她今日就算是被捂死了,也絕不會將腦袋從枕頭裡面抬起來!
「真不起來?」陸嶼州又問了向淮南一遍。
向淮南依舊是拒絕的態度。
之後,就沒了聲音,向淮南埋了好一會兒,周圍一片寂靜無聲。
她正心中好奇,陸嶼州怎麼不說話了,是
不是還站在床頭盯著她,想著到底要不要把頭抬起來看一看。
忽然,她感到背部一涼,她驚嚇得猛然抬起頭,陸嶼州已經把她得衣服給掀開了。
「你幹嘛?」向淮南激動的詢問道,想要起身把衣服搶過來,結果剛動一下,疼得齜牙咧嘴。
陸嶼州趕緊摁住了她的肩膀,又把她給摁了回去,說道:「別動。」
為了讓自己少受些疼痛,向淮南也只能乖乖的躺著,不敢再有大動作。
她有些委屈的看著陸嶼州,又問了一遍,「你到底想幹嘛?」
陸嶼州彎腰從水盆里撈起帕子,擰乾了然後專心的給向淮南擦背。
向淮南身體有些僵硬,目光直愣愣的瞧著陸嶼州,過了還一會兒,她才將身體放鬆下來,他真的就只是為她擦拭身體而已,非常的專心致志,沒有別的心思。
幫向淮南擦拭完身體之後,陸嶼州又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而後給她輕輕的翻了個身,「你先躺著,我去把衣服洗了。」
向淮南看著水盆里還放著自己的貼身衣物,心裡有些不好意思,「那個你放在那裡吧,等我傷好了我自己洗,或者……扔了也行。」
陸嶼州怕是連他自己的衣服都沒洗過吧,他那樣金尊玉貴的大少爺,一來就給她洗內褲,向淮南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恥。
她情願那件衣服不要了,也想陸嶼州幫她洗。
「難不成你想等明天張媽來給你洗?」陸嶼州好笑的對向淮
南問道。
向淮南:「……」
她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?
「好了,你乖乖躺著,我馬上洗好了就出來陪你。」陸嶼州哄人的語氣,就像是哄一個孩子一般。
向淮南乖乖的,沒有再說話,反正她瞧著陸嶼州的態度非常的堅決,不管她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,她乾脆就裝傻充愣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