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個人心思陰沉,善為偽裝,做事也不光明磊落。
向淮南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笨蛋,為什麼就是看不出來呢。
向淮南搖搖頭,「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樣,我們一起讀的大學,我了解他,他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壞人。」
「再說了,他接近我又能圖我什麼呢?我什麼都沒有,說得不好聽一些,明盛都是靠著你給的那些錢才能創辦起來,更何況,我認識他的那個時候,還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。」
向淮南的話讓陸嶼洲很受傷,原來她那麼相信柏州。
「你放心,我會和柏州保持好男女之間該保持的距離,但是斷絕聯繫不可能。」向淮南對陸嶼洲說道。
陸嶼洲暗自嘆息一口氣,這一次,他沒有再繼續強迫向淮南,而是說道:「好,希望有一天,他不會傷害你,利用你。」
向淮南想不明白,陸嶼洲為什
麼會有這樣的想法,她相信,柏州不是那樣的人。
陸嶼洲帶向淮南去換了藥,傷口恢復得不錯,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沾水了,陸嶼洲聽了醫生的話,也放心了許多。
從醫院出來,坐在車內,陸嶼洲並沒有直接帶向淮南回家,而是往派出所的方向而去。
向淮南都不用猜,就知道陸嶼洲是要帶她去見誰。
其實對於向國生,向淮南是不太願意面對的,這個不配被稱為父親的男人,帶給她無盡的傷害和絕望,如今,她要親手將他送進監獄裡面。
她終於可以為母親和自己報仇了,可是內心卻並沒有那種喜悅和激動,相反是無盡的難過和遺憾。
她也無數次的曾幻想過,如果向國生是一個好的老公和合格的父親,那該有多好啊。
如果真的是那樣,現在她的母親還好好的活著她,她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,不用去羨慕別人……
可惜這些,不過只是她美好的想像罷了。
很快,車子就停在了派出所停車位上,陸嶼洲率先下車,去給向淮南打開車門,然後扶著她走了下來。
陽光照射在向淮南的臉上,讓她微微眯起眼睛。
強烈的陽光透過她的皮膚,讓她的臉看起來又白又透明。
「你要是沒準備好就過兩天再來,或者直接等開庭。」陸嶼洲能看出向淮南的脆弱,於是對她說道。
他想要把她保護起來,不讓她經受一點點的風吹雨打,可是他同時也明白
,向淮南不是溫室里的花朵,她是長在懸崖上的一顆野草,不管在怎樣惡劣的條件下,都可以勇敢肆虐的生長,只要她還活著。
向淮南深呼吸一口氣,然後轉頭微笑著對陸嶼洲說道:「早遲都要見面的,走吧。」
說完,她率先走進了派出所,陸嶼洲緊跟其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