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晨沁一邊說著,一邊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然後她卻怎麼也拉不開。
原來是陸嶼洲把副駕駛的車門給鎖了。
陸嶼洲將先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,「坐後面去。」
付晨沁真是委屈極了,可是她怕自己不上車,陸嶼洲就真的會丟下她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,去拉開了后座的車門,然後坐了上去。
陸嶼洲開著車,將付晨沁一路送回了家,今日教育,顯然很失敗。
把付晨沁送回家之後,陸嶼洲跟著她一起走進了付家別墅。
對於陸嶼洲跟著她一起回家的這個行為,付晨沁真是又驚又喜,她連忙問道:「嶼洲哥哥,你今晚要住在外面家裡面嗎?」
陸嶼洲沒有回答付晨沁的問題,而是自顧自的走進了客廳,然後坐在了沙發上。
付家舉家搬遷到了歐洲,因此國內的住所,只有管家和保姆在居住,之前是付晨源住在這裡,現如今他去了北邊,這裡正兒八經的主人家只剩下了付晨沁一個人。
陸嶼洲指了指旁邊的座位,然後對付晨沁說道:「你坐那裡去
。」
頓時,付晨沁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在陸嶼洲的注視下,她懷著忐忑的心情,然後坐到了他指定的位置。
「嶼洲哥哥,你這是要做什麼啊?」付晨沁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
「小沁,在國外的時候,你的父母都是怎麼教你做人的道理的?」陸嶼洲耐著性子和付晨沁說道。
雖然對於付晨沁今日的所作所為,他很生氣,但是他也明白一個道理,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,恐嚇也同樣解決不了問題。
付晨沁是被嬌慣出來的孩子,她和普通人不一樣,有付家在後面給她撐腰,她可以為所欲為,她什麼都不怕。
面對陸嶼洲的問題,付晨沁稍稍的想了一下,而後搖了搖頭,有些落寞的說道:「他們都很忙,沒有時間陪我,自然也沒有時間交給我規矩,家裡有無數的傭人可以供我使喚,他們只是告訴我,我可以想要什麼就要什麼。」
而且,她的父母也不是說說而已,從小到大,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,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。
一開始,她會因為身邊沒有親人的陪伴而難過,可是時間久了,她也就習慣了,而且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,她不需要父母的關心和陪伴。
一切就像父母告訴她的一樣,她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就足夠了。
其他的,什麼都不再重要了。
只是偶爾想起來,她會有一點點的難過,真的,只是一點點
的難過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