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治不了外公她還治不了這小子,之後再找他算帳。盛欲憋下一口氣,狠瞪了眼江峭,起身走去外面面帶怨懟地順上門,發誓要把他院子裡那隻鸚鵡捉住烤來吃!
茶室內,兩個男人眼神短暫互判,又擦錯開。
鄧正恆沒有半句婉轉鋪墊,飲盡的茶盅墩放茶台,看著眼前的年輕人,開門見山:
「我是看著你父親白手起家的,即便你現在是少東家,我也不跟你客套那些了。你父親去世得早,江家丟了實權,我猜,你來琅溪的目的是我手裡10%的股權。」
老爺子抬眼看他:「那麼我的回答是,可以。」
「哦?」江峭平靜地回望他,微彎唇,也單刀直入,「您老的條件是?」
「如果你成功坐上【中峯典康】的首席位,要娶我家秧秧。
江峭稍愣,驀地停下手中動作,是在這一刻感到意外,繼而又很快平息神色,眯起眼,輕輕嗤笑:
「就憑這僅僅十個點?」
「這十個點,你並不在乎?」
鄧正恆眼裡浸滿嚴肅,
「還是說,這十個點就算落入你那位舅舅手中,對你來說也無關痛癢?」
長指捏起公道杯,有一搭沒一搭地散漫搖晃,在三秒沉默之後,江峭慵懶勾起唇,不置可否。
鄧正恆當然沒有說錯。
縱使江峭自16歲起進入實驗室,開始研製治療腦部神經的藥物,期間十幾次斬獲研發專利甚至投入臨床,從而成功繼承父親的科研股,可手中股權分配依然只有35%。而他那位舅舅,卻手握44%集團管理股。
五年醫科大學即將畢業,江峭的目標是必須在畢業之後立刻接管他父親的集團,回到北灣市,成為【中峯典□□物醫藥集團實際掌權人。
要達成這個的目的,鄧正恆手中這十個點至關重要。
所以他來到琅溪,計劃進入鄧正恆的科學院,接觸上他,從而尋找機會在他手中拿到這十個點的股權。
只不過沒想到,這位老科學家也不是吃素的。
居然給他來了一招先發制人。
還真有點意思。
「江家的產業,自然要由江家人掌權。他一個外姓,我不過是賞他兩分面子,才叫他聲二表舅。」江峭拎起茶壺高沖茶湯入公道杯,舉止清貴優雅,眼鋒卻低蔑又傲慢,口吻譏嘲得不近人情。
「不過。」他倏爾在這時頓了下,看向鄧正恆,為他斟滿茶,聲線戲謔,「就這麼把外孫女給我了,您也捨得?」
鄧正恆並未多說什麼,拿起茶盅一飲而盡,思忖片刻,只答:「這孩子父母都不在了,我一把老骨頭,不知道能護她幾年。」
江峭斂下神色,思索小會兒,再問:「她要是不願意跟我呢?」
「股權轉讓當然是有條件的,你必須要保護她,讓她開心,得到她的認可,才能拿到這份股權。」鄧正恆站起身,
「倘若最後她改變主意,不願與你相處,那我也認。隨她去哪、和誰,她開心是最重要的。」
老人說著,垂頭掩飾眼中不自覺洇濕的霧。
此刻,外面猛然傳來盛欲一聲嚎叫:「臥槽江峭,你的傻鳥在我手上拉屎了!!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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