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前,兩人曾在女生宿舍樓下短暫打過照面,譚歸煦足足等了盛欲兩小時,差點就要將手中大捧玫瑰送出去,江峭就是壞他好事的「那小子」。
只不過那天晚上天太黑,譚歸煦又氣又急,壓根沒留心看清對方的長相。
只不過,
江峭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回事。
因為那晚的「他」,並非此刻的「他」。
「糟糕又老套的說辭,難怪你追不上盛欲。」
江峭唇邊掛著笑,食指彈起一張牌在掌上反旋,吊兒郎當地要求他說:「開始吧。」
提起盛欲,譚歸煦是半點沒猶豫,十分聽話,飛快照做,一股腦兒地把身上所有高奢配飾全摘了下來。
「這些都送你,我只有一個請求。」甚至咧著嘴笑嘻嘻地將那些東西雙手捧起江峭面前,只為了聽他說一句:
「那個,你剛才說有辦法幫我追阿欲,能不能教教我?」
江峭歪頭低睫,視線嫌棄地在他那堆豪氣沖天的配飾中依次掃視,隨手撿起那塊勞,興致乏淡地在陽光下端詳兩秒,表情鬆散:
「這個事情,其實很簡單。」
「簡單?」
「我現在就可以示範給你看。」
「現在?!」
譚歸煦一臉驚疑,眼睜睜看著他倏然起身,轉頭就朝斜前方走去,食指還散漫晃蕩著自己的金手錶。
他緊跟著追上去,之後竟然,真的看到被江峭攔下的盛欲。
「幹什麼你?」
無辜路過的盛欲盯著突然攔路的男人,眼神防備。
江峭讓開一步,露出身後的譚歸煦:「妹妹,聽哥一句。衣穿新,表戴金,他對你是真心。」
「兄弟,這是什麼新型話術,還對上仗了。」譚歸煦不由挺胸,整了整衣領。
後頭兩個跟班對視一眼:
「怎麼感覺,他在搞反串坑騙咱們譚少爺呢?」
盛欲看他倆整這死出,渾身螞蟻爬一般難受:
「你們什麼倒霉動靜?江峭,我好心勸你,醫者不自醫,趕緊滾醫院看看腦子。」
「不過……你們兩個怎麼會混在一起?」
明明那晚還……
盛欲看了眼江峭指間的金手錶,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譚歸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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