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江峭扔開酒瓶,眼尾挑笑,手一撐欄杆閃身跳下高台。
從這刻起,夜店是他的私人遊樂場。
這個夜晚,為他溺醉鼎沸。
盛欲拿著他的魚竿趕到時,譚歸煦早已經喝趴了,江峭不見人影,全桌找不出個清醒的。
數十座LED全方位立體顯示屏,都在瘋狂爆閃他江峭的名字,也是,很明顯,他肯定是全場最大的顯眼包。
她越想越覺得離譜。
不是,究竟誰家好人前幾天半夜還在釣魚,轉眼就炸場蹦迪啊?
是不是精神分裂啊!
一路趕來口乾舌燥,盛欲也給自己開了瓶啤酒,半倚在圍欄前灌了幾口。無意看向樓下時,這才發現舞池裡被圍聚在中央的江峭。
今天沒梳背頭,倒是有些凌亂地散在耳後,額發細碎地修飾著精緻的額,右耳的銀質單墜是點睛之筆,隨著他起躍蹦跳的幅度來回閃爍。
她擠開人群,轉向樓下,越發接近他時。
就能看到他被聚散射燈烘托的英挺眉眼,唇線到下頜,在散發.浪蕩明烈的欲色,眯眼恣縱投入在重音樂里斥足流動的鬆弛感。
如此肆意,灑脫,又自由狂野的存在。
「鬧哪出啊你們倆?」盛欲站到他面前,拎起魚竿扔給他。
江峭喝得不少,身子略微搖晃,扯著她坐回沙發上,接住魚竿拿起來看兩眼,稀微皺眉:「這什麼?」
「你的,給你。」
「用來釣我的?」
江峭把杆子隨手丟開,移眸撩她一眼,低聲哼笑,「來釣我還需要帶魚竿?」
盛欲真被他整笑了,喊了聲:「我釣你奶奶個——」
話說了一半,後半句被她驟然的驚呼吞沒。
江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將人拉坐到身旁,眼神在她臉上輾轉流離,室內動感電音太吵,江峭偏頭湊近她耳邊,嗓音低迷:
「給我單獨準備個魚塘,不想和別人放在一個池子。」
他指的是譚歸煦。
耳畔,他呼吸滾燙。
男性冷香混染酒香氣,隨他靠過來的動作,侵犯嗅覺蠻橫婉轉入感官末梢,織纏他濕泛微啞的聲線。
也許是主觀幻覺的疊加,潮熱躁燃的氛圍中,盛欲只覺得耳根不可控地泛軟,神經變得脆弱,帶來隱隱不可名狀的麻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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