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還是天旋地轉的失真感,盛欲左右晃悠兩步又險些摔倒,索性一把捉住男人的手臂,本意想借力站穩,誰知腿上一軟直接摔進他懷裡。
她撞上來的力道不管不顧,不算痛,但會引發些微難以言喻的麻意。以巫二耳漆霧而爸一,如酒精在血液里橫衝直撞,搖碎理智,不得停歇,牽動思維發生惑亂那刻,江峭感覺到頭腦昏沉,深喘了下,手掌順勢落在她的腰上。
這次,卻沒有很快放開她。
他聽到她含糊不清地說:「我今天,就是為了還你魚竿才來的。」
「為了我麼。」他仔細品味這句話。
作為腦科研究者,他合理懷疑,七年前決然赴死的極端心態下,意識自我分裂出了另一個「江峭」。
而他對另一個江峭,一無所知,昏睡後的記憶也完全沒有。
不過沒關係,
這裡有一個鮮活的、漂亮無比的線索。
「所以,你來還給我魚竿,而『我』卻帶你喝酒?」
江峭很快做出推論。
「沒錯沒錯!都怪你!」提起這茬盛欲就來氣,搖搖晃晃地大聲控訴他,「玩骰盅瘋狂劈我,玩紙牌也是我輸,連劃個拳你都不讓讓我,就算你裝好心故意給我放水了幾把,可是為什麼你喝酒跟喝水一樣面不改色?」
看來,「他們」玩得很開心。
「抱歉,我不對。」他緩慢收攏指骨,單手掌控她盈軟纖弱的腰肢,道歉的話音看似平靜又真誠,向她檢討,「是我不懂憐香惜玉。」
可凝視她的眼神卻漆燃幽晦。
原來平靜是表象,真誠是虛偽,喑沉不明的眩光窩藏在他眸底,名為不甘的醋意。
他的口吻與神色全然割裂。
這讓即便醉意醺然的盛欲也覺察怪異。
「怎麼回事,狂出天際的江峭居然在跟我道歉?!」盛欲驚詫地眨眨眼,抬手撫上他的額頭,又傻氣地摸了摸自己的,一臉不可置信,「又發燒啦?」
唇角笑意微深,拉下她的手,江峭抽身放開她,嗓音溫柔地問:「困不困?」
他循循善誘的語氣更像是某種心理暗示,帶有引而不發的傾向性,催動她,紳士有禮地邀請她,
「想不想去玩下半場?」
他想,既然上半夜有人帶她瘋玩,那麼後半夜,就由他來發揮吧。
「你請?有這種好事??」又喝又蹦一晚上,這會兒連酒氣都沒散,盛欲當然是不困的。
不僅不困,還很興奮,
「正好最近趕參賽稿天天失眠,腰酸背痛渾身都累,要是能做個足療做個按摩,估計會爽翻天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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