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『我』都對你說了什麼呢?」他還在深入。
成功引誘女孩喋喋不休:
「你喝昏頭了都!我好心還你魚竿,你居然說我要釣你!還說什麼花錢玩了個寂寞,讓我陪你玩。」
「所以你就留下來喝酒,玩到半夜。」
他將談話方向把控地如此有章程,極具技巧性的運算邏輯,窺探人心,直到從盛欲口中獲取到他想要的,
「是因為……那個陪你蹦迪的『我』,會讓你感覺更輕鬆嗎?」
盛欲不明就裡,心底話脫口而出:
「雖然你小子看起來囂張又浪蕩,但是放下自殺的念頭,活得盡興的樣子還真不賴。」
總結的話意思就是,他們相處得很好。
江峭眯起眸子,薄唇勾起的弧度更深,仿若極致溫柔體貼的優雅先生,微笑告訴按摩師:
「繼續,加多半個鐘。」
「哇啊!我感覺不用那麼客氣的,啊——!」
也許筋骨不通,盛欲才疼得嗷嗷直叫。
加了這半小時,反而適應了力氣,越按越舒服,到最後她直接昏沉睡去,不省人事。
隔天醒來時,盛欲發現自己躺在宿舍床上。
宿舍沒人,應該是都去上課了,她揉揉頭痛欲裂的腦袋,怎麼也想不起昨夜喝醉後的事。
只記得,被江峭灌醉的這個仇,她一定要報!!
但無奈當天立刻忙了起來。一連兩天,盛欲核稿後把自己的畫作寄給賽事方,同時持續關注複賽信息。
另一邊,確定好自願參加團建的同學名單,統一上報後,諮詢購買了最合適的保險,一刻也沒閒著。
如同一隻陀螺,被抽著轉了兩天後,終於來到了團建當天,可以好好放鬆一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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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快點的吧盛姐,咱們社員基本都到中央大道了,咱們也趕緊去簽到吧。」
宋睿帶著馮珍琪,和盛欲一起從社團活動室整裝出發。
盛欲在門口,一手一個行李箱,不耐煩地踢了踢門:「你急什麼?咱們又不擠學校大巴,坐我車嗖的一下就到了。」
宋睿小聲嘟囔:「那也得去和大部隊會和呀……」
「嘖!再賴唧就把你扔這兒看家。」
「噗~,咱們走吧,我來關門盛姐。」馮珍琪戴著小黃鴨漁夫帽,背著盛欲的畫板,對他們的拌嘴感到好笑。
盛欲雷厲風行,一腳油門,外公給她買的吉普自由俠,嗚嘯著就朝匯合點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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