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不懂這種好奇出自於什麼,結果會怎樣。
但管它呢。
盛欲本來就不是「凡事多深思」的人。
更何況,沒有人不會對江峭好奇吧。
一會兒熱烈如風,肆意,瘋狂,精力充沛;
有時候又似月寡寂,高貴,孤獨,暗藏洶湧。
如果「兩極分化」需要一種具象化的形容,那就應該是江峭了。
所以,這個男人太新鮮了。
而她這般年輕躁動的藝術者,一定會對所有新鮮事物產生天然的求知慾。
盛欲迫切想知道,這個男人的臨界點在哪裡。
他什麼時候會瘋狂,什麼情況下會冷寂呢?
篝火晚宴剩下的時間裡,盛欲一直在悄悄關注江峭。
儘管江峭虛軟著步伐,早就回到他的帳篷里,偃息燈火,再沒有什麼動靜。
她掐著凌晨散場的時間,在所有人進帳篷後,悄聲從樹後摸出來,掃了圈林中草坪。
冷星如鑽鑲滿天幕,月鉤倒掛,萬籟俱寂下,唯有涼風相送。
女孩將目光凝定在較遠處的角落。
視域裡,純黑色尖頂帳篷安靜偏居一隅,無論怎麼看,黑色帳篷都更像誘動又可口的餌,向她發散誘導,晾曬邀請,吊足了她的胃口。
那是,江峭的帳篷。
盛欲露出笑容,腳下朝他的帳篷挪移。
管他到底是狂熱自由的風,還是清冷出塵的月,今晚,她就是要撕爛他的骨氣,破壞他的雙重偽裝,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善變的皮囊下,究竟什麼情緒才是真實的!
盛欲是這樣想的。
於是也就這樣做了。
她站在黑色帳篷外,「唰」的一下拉開拉鎖,半點不曾猶疑過自己的闖入為何會這麼容易。
「喂,江峭。」女孩鑽進帳篷,喊他。
江峭沒有睡下,只是靜靜地坐在裡面。
雖然沒有亮燈,但外面露營地的燈光會透過防水層,悠悠盈盈地灑進來。
身體被兩個人格激烈角逐過後,早已決出勝者。
此時他單腿屈膝,姿勢粗獷不羈地坐著,一條手搭撐在膝頭,埋垂著頭,緩和「無聲戰鬥」留下腦內硝煙的痕跡。
眼角眉梢淌露的桀驁,處處都是,那個愛好蹦迪人格的端倪。
「我會闖進來,你驚訝嗎?」
只是單純的女孩沒半點覺察。
在他說話之前,盛欲再次搶先開口,
「以往都是你出其不意,次次讓我震驚,打亂我的生活和計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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