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半夜獨自跑來男人的帳篷里,秧秧,誰教你這樣的?」
某個驚醒的瞬間,盛欲猝然意識到,自從那晚按摩之後到出來露營的這段時間,江峭好像一直沒有叫過自己的小名。
那麼,他上次叫「秧秧」是什麼時候?
盛欲低頭看著他,無意間目光錯亂下滑,凝落在他性感尖突的喉結上。
瞬息,她夜店醉生夢死的時候,視線里也是他跳凸的喉結,誘她深入醉意。
那天他說的是什麼來著?
對了!是人格分裂!
盛欲想起來了,江峭說他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症!!
盛欲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快轉不過來了,她在震驚中沉默許久,花了好長一段時間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不是你說的那樣,我、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。」
「畢竟酒是我逼你喝的,連帶責任不懂嗎……」滿腦子都是「人格分裂」四個字,壓得她根本顧不上思考更多,用力掰開江峭的手指,從他身上連滾帶爬地掙下來,盛欲語無倫次地後退著說,
「既然你沒事那我先回去了!」
這個男人實在太難懂了。
她決定放棄,轉身就要爬起來逃出江峭的帳篷。
可是,已經太晚了。
在她試圖逃跑之際,江峭眉骨微挑,反手迅速捉住女孩的纖瘦腳踝,用力一扯,直接把人拽回來壓住。
沉下嗓線譏笑她:「跑?」
「幹什麼你放開我,江峭!」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兒,驚慌失措下盛欲掙扎的動作很大,拱起膝頭想要踹他,又被江峭的手掌遊刃有餘地按下去。
於是她胡亂的反抗更加沒了章法,越亂越陷落江峭的掌控,只好嘗試用高聲叫罵震懾他:「江峭你——」
「確定要叫麼,秧秧?」江峭搶在她的驚叫前開口,單手桎梏她的兩隻手腕,虛眯著眼睛,尾音勾惹隱微啞意,笑得叵測,「想讓全校知道我們的關係?」
他故意停頓在這裡,修長食指點了點旁側的帳篷,示意她看,同時卸掉箍在她雙手的力道,仿佛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讓女孩放棄抵抗,捻著那點壞,又什麼都盡在掌控。
或許是因為兩人來回拉扯的動作,幅度太大,破壞了這頂黑色帳篷的穩固性,隱隱搖動幾下。
棚頂的掛燈有所回應,跟著來回輕率晃擺。
盛欲躺在那裡,亮度致盲的光點落在她瞳孔里左右吊甩,拋出起伏不定的光弧,完全踩點她此刻緊張堂皇的心跳節奏。
她不得不追隨江峭指尖的方向,扭頭望過去,
有三兩人影在棚布上穿梭游弋,薄薄一層紗,人聲同外頭的光線一樣若隱若現,模糊到看不清動向。
盛欲屏息凝神,嚇得一聲不敢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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