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纏著你拜你為師?!」車上,盛欲坐在副駕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,「好歹毒的語言啊!」
張口就來是吧?
恩將仇報是吧?
真夠狗的。
「緊急避險。」江峭輕飄飄揭過去,
「我們現在回家,一分鐘都等不了了。」
「回哪?」盛欲懵了。
江峭迅速啟動車子:「小蒼嶺。」
「那是你家!你自己回,你下去把車還我!」盛欲還沒玩夠呢,旅途提前結束她不能接受。
「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會人格分裂嗎?活的人格分裂誒,你不感興趣嗎?」
他太懂抓住人心了,盛欲頓時啞了聲,他乘勝追擊,
「與其被動活在他的陰影下,倒不如回去找找辦法,了解他出現的原因和契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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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從我那晚打架開始,到昏迷醒來那兩天,除了你,還有別人見過我麼?」江峭打了圈方向盤,駛出匝道,直下高速出口。
盛欲從中控區拿出瓶水,擰開瓶蓋,食指點點他,又指指自己的額角,提醒他:
「糾正一下,那晚是你單方面被打。」
江峭嘁了聲:「那幾個都不夠我玩的。」
換來盛欲輕聲哼笑:「差點信了。」
「嘖,所以到底有沒有?」撩她一眼,他驅車開上小蒼嶺,將話題扯回來。
「當然有,很多。」盛欲停下喝水的動作,看著擋風玻璃外的盤山路,抿唇思索幾秒,幫他回憶:
「被打那晚,除了我你還見過宋睿,譚歸煦,按照你當時的說法第二天去配了眼鏡,來參加我們社團的面試……」
提及眼鏡,江峭略微低睫,騰出一隻手探進自己外套衣兜,果不其然摸出一副銀邊眼鏡。
他舉高,懶懶皺眉掃量一眼,很陌生。
明顯不是他會用的東西。
然後,他沒半點遲疑地揚手,將眼鏡往后座不知名角落甩了過去。
盛欲飛快眨眨眼,愣了兩秒。
這…什麼操作??
剛剛做完「壞事」的男人反而神情自若,單手操控方向盤,指節散漫敲扣兩下,要求她:「繼續。」
「……」盛欲抓抓頭髮,仔細地思考起來。
她認真思考時與畫畫一樣,很安靜。
眼睫烏長薄密,輕輕低垂,落下淺淺淡淡的陰翳,連眨合的頻率似乎都慢下來。也許是山澗涼風穿窗溜進來,盛欲感覺有些冷,無意識上下摸蹭著纖瘦手臂,單薄肩骨跟著隱微瑟顫了下。
但還是沒有停下思考。為他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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