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峭認真地點點頭:「連你喜歡的阿欲,也是我的。」
「你別胡說了!」
譚歸煦被震傻了,
「你明明說過要幫我追阿欲呢!」
「我是說過,贏了就幫你。」江峭垂低眼瞼看著他,扯唇,好心幫他回憶,「可我怎麼記得,你輸了?」
「我輸那是因為你玩賴好不好!」譚歸煦反駁。
「對啊,你也可以玩。」江峭渾不在意地蔑了他一眼,「玩得過我再說。」
「你!!」玩不過他,也說不過他,譚歸煦氣得捏緊拳頭。
「不是,等會兒。」在一旁聽了半天的盛欲這時出聲打斷,看向江峭,一臉匪夷所思地問他,「什麼意思?他說你幫他追我是什麼意思?」
盛欲懶得跟江峭嘻嘻哈哈,乾脆扭頭看向譚歸煦,指著他逼問:「譚歸煦你給我說清楚!」
譚歸煦被盛欲這一吼嚇了個哆嗦,生怕她生氣不理自己,急忙小心翼翼地扯住她衣袖,連哄帶道歉:
「阿欲你別生氣聽我給你解釋,那天我們玩牌,他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要跟我賭一局,說是我贏了他就幫我追你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盛欲驀地朝他抬起手,譚歸煦條件反射以為要挨打,想躲又不敢躲,梗著脖子認命般閉眼道:「阿欲你打吧,只要你能別生我氣,你怎麼打——」
「嘶——」
一旁江峭半彎下腰,疼得猛抽氣。
是盛欲毫不手軟地一拳打在他腹部,狠惡剜他一眼,罵道:「挺本事,還敢拿我當什麼交易籌碼了!」
江峭挑眉一樂,撒腿就往樓下跑,盛欲和譚歸煦一前一後追著他跑。
接連著轉下樓梯,他倆也不知道是第幾層了,只有江峭及時地在地下一層的大門前剎住腳步。
那是一扇沉重的鐵閘門,嚴絲合縫地密閉著,連梯廊的燈光都要暗上好幾度。
「跑過了,到我的實驗室門口了。」江峭嬉笑著回頭看他倆,雖然給出選擇,但聲音還是充滿誘惑力,
「來都來了,要進去看看這幢別墅里最值錢的地方嗎?」
買下這座山的原因,除了離琅溪美院近,更在於這裡曾是九十末美國某科學家的訪華住址,山體裡開鑿的特許實驗室,面積極大,保養完好,並且完全避光,對江峭的研究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。
一說到實驗室,盛欲就聯想到他們研究腦科的,會不會一屋子腦仁和眼珠子泡在藥水裡,泛著陰森的光。
剛感到牙磣,她想要拒絕,譚歸煦這傻子就一副頭鐵的樣子,大聲說:「好啊!正好讓我見識一下,也好找找設計靈感。」
盛欲咬牙:「……你最好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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