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傷口。」他說。
「什麼東西??」盛欲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我知道這聽上去很扯淡,但事實如此。」像是同樣覺得這很荒謬,江峭扯唇自嘲,
「第一次在招新集市,看到你手指劃傷,我立刻出現頭疼不止的症狀,當晚就失去意識,被另個人格占據主控權。我很清楚,那就是人格切換的『誘因』。」
太不真實了。
盛欲覺得江峭這個人的存在,太不真實了。
神秘顯赫的家世,錢多得魔幻,過分戲劇化的「人格分裂症」。
現在甚至還出現了,這種無比荒唐的【人格切換機制】。
他剛才說什麼?
她的傷口會導致他切換人格?!
盛欲嘗試理解他的話:
「也就是說,如果我現在弄傷自己的話,你就會變成另一個人格的意思嗎?」
江峭肯定道,「可以這麼理解。」
「那就代表……」盛欲手捏著易拉罐,眯眼看著他猛灌了一口,驀然慢慢彎起嘴角,眼神興致頑劣,
「現在開始,我可以完全操縱你的意思嗎?」
不是影響,不是拿捏,而是「操縱」。
敢囂張就讓他變成另一個人格立刻安靜,太孤寂就讓他回到這個人格一起嬉笑打鬧。讓他像代碼一樣運行。
而她站在上帝視角的制高點,像管理兩個帳號一樣可以肆意切換程序,以此來控制他的脾氣。
完完全全,由她一手操縱這個男人的情緒。
怎麼辦,好有趣。
好想試試。
畢竟,那晚在露營地的帳篷里,被江峭隨便掌控甚至嚇哭的驚險經歷,可還歷歷在目。這個仇她早晚要報。
年輕女孩眼中的蠢蠢欲動全然不加掩飾,像只狡黠的、四處嗅探的貓咪,貌似弱小,實則隨時會探出鋒利爪尖,撲上來撓他一下。
江峭的洞察力有多犀利,自然一眼將她分析透徹。
他並不慌張。「怎麼,你很想念他麼?」儘管眼前的女孩確實具備可以玩弄他的能力,可他依然挑笑,語氣閒散輕漫,「就這麼想見他?」
「我哪有!」盛欲忍不住反駁,
「不論『你』還是『他』,只有同一個身體,只是同一個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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