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久不見。」總是喜歡這樣打招呼的話術。
「盛欲。」總是偏愛,她的名字。
不知為什麼,明明江峭的眉眼早已深刻印在腦海。
可見到此刻的他,盛欲竟然真的生出一種「久別重逢」的心情。
她本能地往前靠近豎鋼鐵門,同時下意識摸了摸外衣口袋內的東西,看向「籠內」蒼白如紙的男人,追問他:
「江峭,到底是誰把你關進去的?」
想到他前不久在北灣剛剛遭受過傷害,加上這兩天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,總之,江峭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好。
「是他,GUST。」他掙扎著起身,拖著虛浮的步子來到門口,兩手握扶在鋼管上,眼神眷戀在她面龐上,眉目柔和悲憫。
語氣仿佛自嘲,小心對上她的眼睛,
「我稱呼他的代號,你會不高興嗎?」
「代、代號?!」盛欲反應了好一會兒,還是覺得到大腦信息量過載。
這個「GUST」,應該指的是「狂妄人格」吧。
所以這算什麼?
看似是兩個人格之間的針鋒相對,實際是江峭給自己房間焊了鐵柵欄,然後自己把自己關在裡面???
雙重人格可以這麼瘋的嗎……
盛欲管不了那麼多了,總不能讓人關死在自己家裡。
她伸出兩手,握住江峭浮在鐵門上的左手,安撫道:「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。」
「是麼。」
江峭高瘦身形隱隱有些微搖晃,左手卻倏然掌間施力,扣住盛欲的兩腕,在鋼管間隙中間展臂,扯著她繞轉半圈,將她反過身圍抱在牢門外。
盛欲驚呼一聲,一下子背抵鋼管,江峭從「籠內」伸出手半抱著她的同時,將她的雙手扣在腰身處。
如此親密貼近,他搖晃的呼吸在耳後輕攏慢捻。
如果不是有門隔檔,此時她該是在他懷裡的。
在她開始臉紅緊張的時間裡,江峭另一手緩慢下探,兩指伸入她外衣口袋,攜出一支錄音筆,在她眼前掠晃而過,笑意涼薄:
「是救我,還是救他?」
盛欲慌亂地轉過身,看著已經被他取走的錄音筆:「不是的,我……」
來之前,盛欲就有預感江峭可能會切換人格。想到那晚雨夜江峭欲言又止,她想來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又擔心轉述不清楚,不如乾脆錄下來拿給「狂妄人格」聽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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