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口結舌, 接不下去話了。
江峭收斂了笑貌, 「那些人都是家裡的舊部, 跟我爸一起白手起家的精英團隊, 對我家倒是忠心。不過我沒有跟他們接觸過,我猜, 是窄橋在上次切換之後和他們做過溝通,對這副身體進行控制。」
「那…那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啊?」盛欲雖然不能理解, 但感覺這件事不簡單。
[埃爾法研究組]——江父生前的心腹。
江峭一在北灣市現身,[埃爾法]就將他控制起來, 問了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現在想來, 應該是在確認當時的主導人格。
後來他們將江峭鎖起來, 稱呼他為【GUST】,並注射了某種精神影響類藥物。
是在藉助藥物干預,強制喚醒[窄橋人格]。
身上的傷痕就是在強行逃脫時,被全身禁錮的鐵鎖所劃傷。
但此刻的江峭。
更準確的說, 是被[埃爾法]稱作「GUST人格」的江峭, 什麼也沒有向盛欲透露。
「沒什麼。」他瞧了眼懷裡的小貓, 語氣堅定,
「能見到你已經足夠了, 我先回去了。另外,如果接下來一周內我沒出現,你不要來找我。」
因為注射進身體的強制喚醒藥物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起作用,但那絕對不會太遠。
不想把那樣心機深重的人格,放到她面前。
「你又要去哪?」盛欲的聲音里,落入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慌張不舍。
良久沉默,江峭發現自己沒辦法騙她,只能裹緊包著小貓的衣服,轉身:「乖乖等我,我一定會回來找你。」
暫時沒有辦法,從客觀來說,是江峭『本人\'給予[埃爾法]的無責委託權。
江峭就無法用「限制人身自由」的罪名反制[埃爾法]。
簡直比虹霖還要棘手。
目送他在雨中走遠,一次也沒有回頭,盛欲感覺腳灌了鉛般,難以邁出半步。
然後,他就真的連續三天再沒出現過。
盛欲沒忍住,第四天時,連續給他打了幾個電話,全部無人接聽,發微信也杳無音訊。鬧不懂這人為什麼又一次失聯,但總歸盛欲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。
她的預感告訴她,那夜匆匆分別後,江峭或許出事了。
想到這種可能,盛欲更加坐立不安,下午直接請了假打算親自去一趟小蒼嶺。
去的路上,她還在嘗試著給江峭打電話,前面幾個依然沒人接聽。直到她驅車通過江峭家的私人警衛系統,還在驚訝怎麼這次這麼順利時,車載藍牙電話突然被毫無徵兆地接起來。
電波送來江峭的聲線,沉悶、澀啞。他開口,叫的是她名字。
「盛欲。」
盛欲一邊打轉方向盤停車,邊有些心急地問他:「江峭江峭,你現在家嗎?」
「嗯……」他似乎輕笑了一下,黏著微妙的虛弱和溫柔,
「我在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