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Herms13…跟你的分裂有什麼關係嗎?」
還是沒忘了他的病情。
「就對我這麼好奇嗎,盛欲。」
江峭低垂薄睫,把她按在桌面上,迫使她整個人被全然困罩在他的陰影下,觀察她的眼神浮出笑意,像欣賞獵物被逼入瀕死邊緣的惡趣味,緩聲提醒她,
「秘密的探索往往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,你確定,你可以接受麼?」
奇異的昏黑牢籠。
荒唐的對峙話題。
墮落,脆弱,瘋狂,還不夠盡興的他。
可他的聲音,溫柔得讓她想哭。
「繼續,江峭。」盛欲強忍著身體的顫動,不肯就這樣屈服,倔強地緊緊逼視著他,要求他,
「告訴我…我想知道。」
江峭稀微怔愣了下。半秒後,慢慢勾挑薄唇,雙手扣緊她的腰將她托高一點,避免壓痛她,欺身上前輕緩蹭磨著她秀氣的鼻尖,笑音低沉,說:「好。」
單音落定。
「啪」——
眼前光源一瞬消逝。
不可名狀的黑暗重戾逼壓下來。
「江峭!」盛欲驚聲叫他,猝不及防的黑暗帶來未知的昏沉感,讓她駭然抓住他的手臂,「停電了嗎?」
多麼天真。
盛欲,還是太乾淨了啊。
沒有等來江峭的回應,盛欲忍不住抬起小腿,蹭了他一下,在這之後,一個凍結的觸感按抵在短裙破開的紐扣位置,帶有金屬無機制的冷溫,摩擦在腹部邊緣。
她低頭望去,綠色光點頻閃在她雙眸之中,幽燃似螢火,亮過星子,如蛇吐信般在她身上嗅探標記。
等待視力完全適應黑暗,盛欲才認出來,
——是她的錄音筆。
正被江峭把玩在手中。
他控制筆端以極致緩慢的速度,一點點挪移,一寸寸蠕動,在她薄白豐膩的皮膚上細細遊走,直至滑上鎖骨,停留徘徊,描摹她頸側動脈鮮活泵血的幅度。
盛欲只覺得如墜冰窖。筆端游移的過程帶來難以言喻的微妙觸感。江峭會偶爾壞心思地重力按壓筆頭,腰腹仿佛有電流一竄而過,不會痛,相反,是一種陌生的欣快感。這種刺激,盛欲從未體會過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