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 她也很想知道,沾惹在江峭指尖的濕熱潮潤, 到底意味的是什麼。
盛欲漸漸平復呼吸,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指尖, 然後抬起手,食指碰上去令彼此雙指相抵, 稀微摩擦了下他的指腹, 聲音放輕, 將問題扔回去給他:
「那你說,這是什麼?」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就像是,從他的手指上分奪出自己的味道。
江峭隱約笑了下,徑直勾住她的手指, 拉下來, 捉著她一起, 帶領她, 逼她這樣了解自己。
真的, 太奇怪了。
盛欲剎那仿若受了驚的鳥兒,在他懷裡狠狠戰慄一瞬,然後迅速收回手,留下江峭獨自面對她的弱點。
「感受到了麼,寶寶。」江峭緩緩彎蜷指骨,告訴她:「這是你流動的欲望。」
他的指溫實在冷涼,而她的熱度驚人。
冷與熱的溫差,疊加在江峭無比緩慢的憐愛節奏里,盛欲感覺自己在被撫慰與被刺激的極端情緒里反覆失守。她做不了任何事,唯有死死攥緊在他手臂的抓力,眉尖緊蹙,無意識的驚叫尖銳而沒骨氣。
氛圍被熏融濕濘,連空氣都是腥膻。
江峭低眉笑了,膝蓋頂開,稍稍偏頭抵在她耳邊,行為涌動著私密,吞吐的字句卻是正經:「虹霖建造這間酒店的時候,從工程款項里貪下一筆不小的數目,所以酒店在裝修時,工人也只有偷工減料。」
體會到的觸感仿似撫上水渦里生溫的暖玉,柔滑,濡濕,微微黏意。
盛欲在震撼中感覺割裂。
她不理解這樣的狀況下,為什麼會有「虹霖」這個名字的出現。可她此刻在江峭手裡,神經由他掌控,情緒受他支配,他隨意一個曲指的輕微動作,就足以令她理智偏離地哭出來。
所以她不敢不應答:「什麼…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,這裡的房間隔音,」他在這裡頓了頓,挑起眉尾,完成後話,「絕沒有你想的那麼好。」
房間隔音不好…?
那是不是意味著,她今晚從他這裡離開後,回去在隔壁自己房間裡各種發瘋說的那些話……
「你、你都聽到了?」盛欲長睫眨顫。
怪不得,他發來微信的時間卡得那麼準點。
「你太分心了,盛欲。」
一個慢刮重挑,是他的有效警告。
飽脹的酸楚感霎時充溢出來,盛欲挺腰張唇,喘動得短而急促,滾燙臉頰燒得眼尾也見了紅,前所未有的感觸令她畏懼,又令她在飄忽里止不住期待。
可她不懂那種期待是什麼。
唯有搖頭混亂抽泣:「不行江峭……」
「不行,還是不夠?」江峭給了她一點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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