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算算她在理智與欲望之間,還能徘徊多久。
實驗結果是,非常快。
「我需要你…江峭……」
盛欲屈服得太快了。
哀求的時候也哭得太可憐了。
真是,沒有半點出息。
令他滿意。
可是呢。
可是江峭在得到滿意的回答過後,根本沒有想要履行承諾,反而直接收手,替她拉起滑脫下的吊帶,從她身上坐起來,聲腔溫柔低緩,字詞卻殘忍狠心:
「對不起寶寶,現在還不行。」
極致的歡愉是他給的。
空洞的缺憾也由他賦予。
海邊酒店,頂層奢豪房間。
他的浴袍被隨手仍在地上,像一灘被傾翻在地的顏料。室內暖香幽盈,沙發上,女孩短裙被掀起,被欺負得淚眼迷濛,坐在她身旁的年輕男子也裸著上身,灰色運動褲在上一秒的混亂里被女孩蹬下一點。
一切,都已經是「情到濃時」。
可他卻說,不行。
「為什麼?」盛欲近乎條件反射性質問。
全然沒有在意這個問題的性質。
江峭歪過頭,眯了眯眸眼,提醒她:
「想好再問,盛欲。」
女孩有些一根筋,問題一旦發生就會認準這條路走到底。誤以為是自己提問的方式江峭不喜歡,於是她抿唇思考了下,嘗試著換了一種問法:
「那我們…什麼時候可以?」
「下次。」他說。
「下次?」盛欲不懂,繼續追問,
「下次是什麼時候?」
江峭似乎是被她逗笑了,抬手從旁側盒內抽出紙巾,擦乾淨自指尖順沿淌滿整個手掌的水光。轉過頭,深深凝視著她的眼睛,口吻耐心地回答:
「下次你需要我,主動來找我的時候。」
他們還有下一次。他設計勾她引她,讓她甘心落入纏織的網,然後壞心眼地享受她的屈服。
盛欲知道的,可光是想像到下一次,他們會更加親密的舉止情形,她就又被鋪天的痒痒感泡透身體。
盛欲還躺在那裡,「這是你的懲罰嗎?」
對於她去做別的男人的模特這件事,懲罰她。
然而江峭只是輕輕彎唇,否認,並解釋:
「不,這是我的央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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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欲記不起那天的荒誕不經,也回憶不出是怎樣走出他的房間,渾渾噩噩逃離這座滿是旖旎的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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