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踩落在他的心跳上。
她今天的穿著簡練帥氣。
黑色短款小皮衣,內搭黑色抹胸。
緊身牛仔小腳長褲外,裹套著純黑騎士高筒靴,本就高挑的身段被襯拉得更為纖靚窈窕。一頭白金短髮有些長了,乾脆扎了個帥氣的低馬尾。
之後,江峭未及有所動作,一瞬只感受到滿懷軟香撲來。是盛欲徑直撲進他懷中,莽撞又大膽。
她撲上來的力道不管不顧,江峭甚至被她撞得踉蹌著後退了步,隨即他穩住身形,下意識單手摟緊她。手落在她腰上那刻,江峭不自覺施力更加圈緊她一些,似乎只有這樣才足夠令他有實感。
月下雙人影斜拉交疊。
他們身陷萬花叢中緊密相擁,縹緲的光霧與花香不是唯一,是他墜落在她的情眼,此刻成為唯一;
是深擁貼近,他才敢奢望被拯救、被賦予勇氣,消失的七年不算什麼,因為她才是永恆的意義。
他深信不疑。
「江峭,我有一個好消息要跟你分享!!」盛欲從他懷裡出來,忍不住興奮地看著他說。
「是什麼?」對她的話,江峭總有回應。
盛欲嘻嘻一笑:「賣個關子!走走,我們進去說吧,花園裡有點冷。」
江峭在這時鬆開她,低下身,修長指尖輕緩撫上一株枝蔓,帬1污2爾齊伍耳巴一搜集上穿,微微用力彎折,將那株晚香玉遞到她面前,一如風度高雅的紳士氣派,眼底浮起笑意:
「好,那我們回家裡。」
「這可是絕好的喜事兒,必須得喝點!上次我就看中你家那智能酒室了,你調酒給我喝吧。」
「好,我現在為你學。」
……
調酒室,江峭將冷溫刻意升高了幾度。
盛欲坐在吧檯內的高腳凳上,斜身倚靠著台面,纖指捏玩著那株晚香玉,旺盛綻放的花瓣抵湊在鼻端嗅聞馥香,另一手撐頭,目不轉睛地看著江峭。
他調酒的手法不講究花式,利落又從容。
雙指夾起碟形香檳杯,在杯壁蘸取一圈鹽邊,用冰夾捏起三角形冰塊,「噹啷」一聲扔落入杯。
盎司器分別加入伏特加和藍橙等酒液,後裝檸檬汁與菠蘿汁,反手倒進攪拌玻璃杯,指尖勾起細長吧勺勻速攪動後,徐徐倒入碟形香檳杯中。
雞尾酒被慢慢推到她面前,江峭稍偏頭,下頜輕抬,示意她:「嘗嘗?」
盛欲舉起酒杯,低頭淺嘗了小口,酸甜,酒味適中,果香恰到好處,抬頭問他:「你這杯,叫什麼?」
不管什麼雞尾酒,都一定有個奇怪的名字吧。
「它叫,不懂溫柔。」江峭說。
酒水有什麼溫不溫柔呢?
盛欲眯起眼,視線落回手中杯。水藍色液體中,三角冰塊像座透明小塔嵌落杯底,唯有尖頭露在水面,看上去仿佛是與深海和解的冰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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