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熱情繆斯般的女孩對他來說具有天然而致命的吸引,她根本不必費心, 她的存在本身已然是他情動的誘因。由她帶來荷爾蒙的潮湧躁動,會最大程度令他迸發本能, 這是對他吻技欠缺最有力度的彌補。
就像這樣。
江峭不懂得把控親吻的力度, 太過侵占, 笨拙地咬破了她的唇。盛欲感覺到痛,指尖不禁絞緊他胸前的毛衣,江峭很快覺察到她的不適。
他在下一刻給予安撫,舌尖撩起飽滿欲滴的血珠, 舔塗在她唇上, 讓她的唇色變為更深層次的紅, 品嘗血液腥甜的味道。品嘗她的味道。
於是唇肉被刺破的痛變為唇吻的癢。盛欲不自覺戰慄地張唇, 眉尖皺起, 低低弱弱地嗚咽了下,粉紅舌尖藏在裡面若隱若現。
她完全失去防備。
而江峭也已經喪失耐性,他在這時睜開眸子,腎上腺素將他眼尾催發得愈漸深紅,凝視她的眼神近乎貪婪。單手牢牢箍緊她細軟不堪一折的腰,江峭沒再閉眼,就這樣看著她,舌尖蠻橫纏住她的,柔軟濕膩的牴觸感扯著他反覆體會她的香甜灼熱。
盛欲根本堅持不了多久,很快受不住他的攻勢,被逼近窒息邊緣的一刻,她的手胡亂掃到智慧吧檯的某個開關。
伴隨空靈的兩聲「咚咚」開啟音效,藍調的紫光氛圍燈頃刻亮起,憂鬱的法式浪漫曲調從隱藏音響中流瀉,濃郁的光色和雅致的音符,都輕緩包裹著他們。
江峭眉一挑,稍稍放開她的唇。
他們在纏綿悱惻的光線里結束這場舌吻,破碎喘音若起若彌,晶瑩濕亮的銀絲被牽拉起,又斷連在彼此唇舌分離的瞬息。
江峭眯起眼,視線萎頹凝著她的唇,靡灩紅腫,剎那裡感受到身體似被慾海潮湧驟猛貫穿。
他對盛欲產生了無法遏制的衝動。
與上次他離開前心情相比,簡直發生了質的變化。
這些都是「窄橋」做的好事吧?
「你跟他的進度比我擔心的還快。」江峭從她唇上強行抽回目光,壓著體內的生理性燥郁,眼神隱忍又克制,「不著急,我多的是手段讓你乖乖開口,秧秧。」
「很久沒喝酒了。」不等盛欲接話,他猶自調轉話鋒,指骨有力敲扣兩下台面,腔調慵懶,
「要不要賞我一口?」
盛欲還在努力平復呼吸,也努力適應江峭突然間的人格切換,輕喘出聲:「可你不是不能喝酒嗎……」
「是啊,那不如你來餵我吧。」
他捏起她的臉蛋,掩下不屬於『GUST』該有的柔情,故作危險地露出虎牙,「既然你這麼厲害,用一個吻就能把我叫回來,說不定有你的參與,我會堅持久一點不讓他出現。」
盛欲仍然猶疑:「但是……」
「你在猶豫什麼?」江峭盯視著她,識穿她,看透她,沉啞低嗤了聲,說,
「是捨不得我,還是說你敢強吻,卻不敢面對我們親愛的窄橋?」
「我哪有!」盛欲立刻大聲反駁,言辭卻磕絆,「我、我只是擔心這樣換來換去的,對你身體不好!」
如此羞惱,像被完全說中那樣心虛。
風穿過山林間,樹葉鳥鳴紛紛嚎啕嗚咽,閃電在剎那間撕破夜空,轟雷聲遲遲不來,讓盛欲緊張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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