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峭鎖起眉,抬手搶下她的酒杯,命令她:
「把話說清楚。」
「江峭。」她驀地叫他的名字。
「酒你今晚是嘗不到了。」她掀睫望著他,笑得近乎放肆,後一句轉折句說的是:
「不過,你可以嘗嘗我。」
盛欲直接從高腳凳上起身,纖臂摟上他,拉低他的脖子逼迫男人微微彎腰,仰頭用力吻住他的雙唇。
江峭也迅速反應過來,一把撈起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抱起來,雙腿盤腰,邁步繞出吧檯,往樓上次臥邊走邊放肆地回吻她。
她剛剛喝過冰酒,唇溫冷涼。
而他的唇熾灼發燙,冷與熱的溫差擦碰出過剩的欣快感,鼻息交濡,唇舌牴觸纏咬,他的舌尖游弋過她口中每一處甜味,滑舔齒縫酒香,而後勾蜷,若有似無地挑惹過她口腔上顎後那一點軟肉,幅度輕率。
在他們熱吻的一路上,衣物剝散掉落。
她的皮質小外套,他的寬鬆白毛衣,一件一件,零散委頓在地。唯獨那一小朵晚香玉跌落樓梯上,在幽邃的暗光里獨自純白,垂頭含羞帶怯,發出寂寞的香氣。
終究是盛欲先抵不過這份情潮。
她開始喘不過氣,於是江峭放她下來,略微給她一點緩釋的空隙,卻根本不想放過她太久,見她稍稍緩了些就重新吻回去,密切又兇狠。
他們在廊間樓梯口瘋狂接吻,親了很久。
直到盛欲承受不住,感覺到嘴唇被他親得發疼,纖臂幾乎快要摟不住他,一次次滑落,而後變為嗚咽求饒般地虛弱推阻,走廊里濺起唇舌間的小噪音。
唇舌相離時,發出「啵」一聲細響。
她的唇被他吻得鮮紅濕亮,江峭似乎十分滿意,貪戀地從她唇上快速偷走兩個輕吻。
盛欲背靠著樓梯欄杆大口喘氣,被他親到腰軟腿虛,站都有些站不穩,江峭意態散漫瞥她一眼,扯唇笑她:「原來是只小紙老虎。」
盛欲來不及回懟,下一瞬天旋地轉,回過神時發現已經被江峭彎腰扛上肩,視野里的一切都如萬華鏡般旋扭倒轉,之後,她被江峭鬆手摔扔在床上。
很熟悉的場景。
她在不久前在這裡救出了窄橋。
這間,由江峭一手打造的「牢籠」。
籠外電閃雷鳴,籠內潮香暖盈。
盛欲上身只剩一件黑色抹胸,下身牛仔褲倒還完好。江峭湊上去,指尖徘徊在她褲邊的紐扣處,眼神炙烤著她,耳骨膚色比盛欲還紅,嘴上卻還在犯賤:
「還是喜歡秧秧穿裙子,十分美麗,又特別方便。」
盛欲受不住羞意,抬腿踹上他腰肋,江峭也不抵抗,反而非常享受似的乾脆躺倒在床上,任由盛欲跨坐上來。他食指勾動,盛欲低頭湊過去,聽見他說:
「原來秧秧喜歡……」
泥濘曖昧的字眼彈跳在耳蝸,順沿聽覺神經滑至心臟,一顆心被狠狠絞酥,大腦將這一刻的感受判定為歡愉,盛欲大口吸著氣,說不出是緊張顫抖,還是長時間興奮缺氧,她只能遵從本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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