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欲被他壓在床上, 兩隻手腕抬高由他單掌禁錮,雙腿與他交錯,纖弱盈細的軟腰之上, 是他修窄勁瘦的腰肌, 令她根本無法動彈半分。
只是, 沒有意料之內的暴怒, 江峭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鬧脾氣,沒有質問她為什麼不聽話。
明明GUST在那場雨夜裡叮囑過她, 讓她等他,如果他沒有出現就不要主動來找他。
江峭表現得十分平靜。
盛欲有些被他一反常態的態度嚇到, 總覺得那是暴風雨前的徵兆,不得不嘗試著曲起腿, 扭動手腕掙扎道:「江峭你聽我給你解釋……」
「噓, 別吵。」江峭抬指抵按她的唇, 隨即將錄音筆的外放聲音調至最大,似乎沉醉其中,
「秧秧,原來你喘起來這麼好聽。」
盛欲弱弱的反駁:「我沒有……」
「可我不喜歡以這種方式聽到。」江峭拿起那隻錄音筆, 貼抵在她酡紅臉頰上, 筆端敲了敲她, 半譏半嘲地質問, 「這段時間, 你都跟他做過什麼?」
「什麼、什麼做過什麼……」盛欲第一反應是想到歐鷺山莊,回憶起那晚在房間裡她與江峭做的事,更加羞得抬不起眼,目光飄忽著從他眼裡逃開,含糊其辭地辯駁,「哪、哪有做什麼!」
「我記得我說過,」江峭嘲諷低嘖出聲,毫不費力地徑直揭穿她的謊話:「秧秧,你一點都不擅長說謊。」
在他面前,盛欲就像一條溺沒在水族箱的魚。
透明玻璃水缸毫無半點私密性可言。
於是她在缸內被剝得赤.裸,沒有秘密;他在缸外居高睥睨,欣賞她的軀體。
「他碰過你麼?」他倏然這樣問。
盛欲下意識想抬腿踹他,無奈身體被他壓緊,她那點不中用的反抗只會成為美味的催化劑,催發撬動接下來這場蓄勢待發的情火。
她只能罵他:「有沒有碰過你他媽自己不清楚嗎——」
髒字沒能完整落地。
盛欲整個人已然狠狠僵滯住。
因為她感受到,那隻錄音筆在她身上徐徐游弋的線跡軌道是不同於窄橋的。完全背道而馳的。
窄橋在當時是自下而上。
而此刻眼前這位「GUST」,正在控制錄音筆無機製冰冷的金屬筆觸,自她下顎滑過鎖骨,越過胸線的起伏弧度,途徑平坦腰腹卻依然沒有要停下的跡象。
還在向下移。
那隻該死的錄音筆。
直至……
抵住那裡,足以令她瞬間震顫。
江峭停了下來,視線捕捉她驚惶無措的眼睛,扯起唇,笑意頑劣地問她:
「他碰過這裡麼?」
盛欲瞳孔驟縮,那個瞬息里頓陷沉默。
「不說話?」江峭嗤哼一聲,眯眼,得到答案,
「看來是碰過。」
金屬筆端一次次輕力打落下,像愛憐,似恫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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