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話叫相由心生,可他們又確實丑得如此客觀。
盛欲雖然不至於看到他們就反胃,可還是十分慶幸,江峭把她拉開,成功避免了跟他們的觸碰。
不過,這兩個人平時都寸步不離跟在譚歸煦身邊,這次沒見到譚的影子。
她抬頭,說出心裡的疑惑:「你看見譚歸煦沒?難道他改邪歸正,不跟這幾個人玩了?」
「在我面前提別人?」江峭鬆開她,眉頭皺出不悅的形狀,居高臨下睨著她,
「你是嫌他日子太好過了是吧?」
盛欲弱弱地噤聲。
她可沒有忘記,『窄橋人格』的占有欲有多強。
這可能是兩個人格之間,為數不多的共同點了。
並且只對她。
「嘁,慫得還挺快。」江峭按下她的腦袋,胡亂揉了揉,並沒有打算深究。
是了。GUST與窄橋的區別就在於,他有明確的目的,也有絕對的自信。
GUST有把握,自己能帶給盛欲的,遠比譚歸煦要多。
江峭問盛欲:「下午有課麼?」
「有啊,我忙著呢。」
明明沒有。是她在副人格面前,總是不自覺地小傲嬌。
但這都阻止不了江峭說他想說的:「翹了吧。帶你玩點刺激的。」
刺激?
能有多刺激?
盛欲眨巴一下眼睛:「大白天的我們玩那麼刺激,不好吧?」
「大白天的你就想一些危險的東西,不好吧?」他用力戳了一下盛欲的額頭,好笑道,「我發現我們秧秧啊……」
「怎麼,聰明過人?」盛欲挺直腰板,接著回答。
他搖搖頭,「膽子大得嚇人」。
「誇我還是損我呢?」盛欲沒好氣地回他,「所以到底是叫我幹嘛?」
「我還沒有想好理由。只想要和你約會,一場持續好幾天約會。」他說到這裡,收斂起代表性玩味的姿態,慣常張狂的氣焰也逐漸收斂,認真的眼神讓人難以抗拒。
盛欲要怎麼樣才能拒絕呢?
不,她無法拒絕。
約會,多浪漫的詞語,如果她有十顆心,那麼十顆心會同時叫囂,答應他答應他。
無論持續多久都可以,想要每一天都和他約會。
她動動唇,說道:「好……」
可是突然又思維急轉彎,想起來,「那你的貓呢?你家山上鳥不拉屎的地方,沒人照顧它怎麼辦?」
「哦,你說小烏雲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