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凌亂地躺在那裡。
眉梢秀長而直,眼瞼弧度飽滿微鼓,眼尾稍垂,眸波盈著潮靄霧水般,明亮楚楚,閃動著濕漉光色。
她的紅唇微張,唇肉又濕又腫,若隱若現的舌尖他已經連同巧克力一起品嘗過,滋味甜美。
綁帶裙搖搖欲墜地掛在她身上,粉白裙擺鋪散在深黑色床褥上,宛如湖水傾倒。
女孩年輕動人的身骨線條,就介於暖調的粉與暗調的黑之間,呈現一種明耀蓬勃的,纖細柔軟的,女性獨有的白。
江峭低伏眼皮,凝視著她身上那滴巧克力流心汁液,眼神如狼一樣,看了很久,看得盛欲快要頂不住正欲開口時,他徑直俯身低頭吻落,吮走那滴流心,舌尖一路洇濕,極慢地挪移向下。
盛欲小聲輕叫,本能地發生瑟顫,薄瘦肩骨向內聳起似是迎合,吊掛的細繩隨她動作滑落肩頭。
他唇舌蠕動的幅度很輕,有點癢,盛欲忍不住想要亂動,卻又在下一刻,猛然僵直了身體。
江峭停了下來。
可是,他的薄唇沒有離開。
就僅僅是停留在那裡。
極度不安下,盛欲抬手撫上他肩頭,感受著指下他緊實體感釋放的熱度,也忍受著,無辜招搖的顫點受他唇瓣裹罩,交濡的觸感讓她一瞬搖散理智。
徒有叫他的名字:「江、江峭……」
「嗯?」江峭舌尖抵碰了下。
算作回應。
「別…」盛欲唇瓣輕動,阻止的話音經她軟腔軟調稀釋為無助的嗚咽,「等、等一…等一下……」
在此之前女孩一切囂張放肆的神態,這秒早已消逝的乾淨。主控權瞬息對調。
江峭已經全數找回了自己的章程,動作行為不再粗魯,而是懶啞笑了聲,順應她的說法照做了。
江峭放開她噙住他的唇,抬起頭半眯起眼睨著她,吐露的字音稀微變得渾濁:「這種時候,我什麼都不做會讓你感覺更開心麼?
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當然不是。
脫離了他的唇舌照拂,走失熱度,她的眼波變得更為可憐,更加無辜,她的一切暴露出不堪晾曬的脆弱。
盛欲已經足夠了解GUST的脾性,倘若他玩心起來,絕對有可能接下來這漫長的時間都不會再懂得憐惜,而盛欲又是絕對忍受不了他這樣的。
「我…我不知道……」盛欲學乖了,她學會在這種情況下立刻服軟,像要求,又似央求:「讓我…讓我再試一下,再試一下才能回答…你的問題。」
江峭輕啞低低地笑起來,勾在她腰下的手臂施力收緊,把控她的身體往上提了提,傾身低頭,削薄唇瓣重新覆上去,輕力咬緊牙關,齒尖微磨,繼而舌尖打轉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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