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注意力很快被扯離。因為她發現,小烏雲將將病癒就恢復活力,不知何時跑到了花園,此刻正探長一顆小腦袋站在窗外,透過光明幾淨的玻璃盯望著暖房裡的荒唐春光。
江峭在這時幫了她。
於是,她的盛綻比起舞的雪花更旺盛,更動容,足以定格為永恆意義的美學。
落在天花板上的視域發虛,幻疊起幾度重影,她出了些汗。
閉眼緩了緩,之後很恍然地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瞬時睜開眸子,告訴江峭:
「剛才我們吃的巧克力,好像是酒心的……」
她沒有忘記,酒精對他的病情來說,是極度危險的。
她話音沒完。
便倏然閉嘴噤了聲。
因為她眼睜睜看著江峭欺壓上來,視線頹靡懨懨地盯視她,眼神沉黯。
他是從紗簾的覆蓋下抬起頭的,臉上的表情被燈光照得肆無忌憚,展現在她眼前,不是恍惚的錯覺,她看清了他萬分愉悅的表情。
微微翕動的唇沾染著薄亮水光。
上面滿是她的香味。
他不知道按動了哪裡的開關,然後歪了歪頭,浸泡情動的眼尾勾著邪氣笑意,示意她看過去。
盛欲扭頭,只見到仿生機器人速度很快地滑動而來,在他雙手之中,端舉著一個牛油果色四方小箱櫃,紫外線殺菌,自帶冰藏功能。
盛欲不是小女孩了。
如果她仔細閱讀就可以很快理解,
那是整整一箱套。
「你、你怎麼還有這些!」她簡直驚呆了。
「別誤會秧秧,我可是跟你一樣,大姑娘上轎頭一回。」江峭打了個響指,機器人控制透明櫃門應聲開啟,他卻一點都不急,解釋得耐心,
「只不過我們秧秧現在還是個寶寶,不能有任何意外。」
並非是他時刻惦記這種事。
只是他們已經有過十分親密的時刻了,情到濃時,對於兩個健康適齡的,正在相愛的年輕男女來說,不能自已最是正常。
如果他的秧秧需要,那麼他不能沒有準備。
「所以,你想用什麼口味?」
江峭探手過去,眯眼開始挑選起來,甚至還不忘了徵詢她的意見,「薄荷?甜橙?荔枝怎麼樣?」
「……」盛欲羞紅著一張臉,卻也不甘示弱,挑釁他,「那你會戴嗎?」
江峭嗤笑:「我是第一次,但我不是傻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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