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欲一早就知道外公生病的消息,當時外公只是有些高血壓,加上盛欲實習工作忙碌,就只能把回家的日程一推再推。
可現在江峭告訴她,外公已經住進醫院接受控壓治療,她竟然毫不知情。
不能再等了,她必須回去照顧外公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實習工作,嚮導師辭行後打算回國。
這五年來在外漂泊,或許是因為學業繁重,又或許是因為心裡的彆扭,本就不太親厚的祖孫關係更加疏遠了。
對外公缺乏關心,是盛欲難以逃避的愧疚。
至於房東……
她已經懶得跟這個無禮的家庭繼續糾纏。
盛欲在家裡快速地收拾亂七八糟的行李,正想著,門鈴聲突然打破思緒。
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扔下手中的包:
「哦我親愛的房東女士,雖然你是個蠢貨,但我依然決定成全你,從這裡搬走。」
盛欲套著深灰色的棉服棉褲,一頭凌亂的秀髮在後腦勺隨意挽成丸子頭,蓬鬆飽滿,顱頂優秀,邊說著邊走過去開門:
「衷心祝願你的爛房子能賣個好價……」
她拉開門,後話淹沒在迢迢風雪裡。
來人背身於天地光白,雙手隨意插在褲口袋,身形寬闊,懶散自然地靠在木門框上。
針織帽上沾著星點雪瓣,頭戴式耳機掛在骨線分明的脖子上,上身是白綠撞色的棒球服,搭配牛仔褲和一雙登山鞋,整體是街頭風格的隨性慵懶。
和幾天前西裝革履的模樣大相逕庭,晃了盛欲的眼。
「你……又來做什麼?」盛欲皺皺眉頭,險些沒反應過來。
江峭咀嚼兩下嘴裡的口香糖,吹出一個泡泡,似乎在現編理由。
半晌,他嬉笑起來:「我來看看即將到手的新房,不過分吧?」
新房?
盛欲回頭打量一眼年久失修的房子,陷入沉默。在經過和房東的互相坑害交戰以後,這房子變得更加不堪入目。
但她畢竟要走了,也懶得關心江峭是不是真的要買這個破房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扭身就往裡面走,留著門卻不看江峭:「隨你便。」
她逕自上樓去。
江峭在身後一點也不見外,大步跨進門裡,一手摘下帽子,在門外抖去上面的雪,還順手把門帶上,噔噔噔一步三階地跟著盛欲的尾巴後面跑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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