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會議1 已取消]
[會議2 已推遲]
[體檢 已取消預約]
[距離工程質檢,還剩24h ]
[董事會總助溫馨提醒:您往返挪威的剩餘時間已不足,是否保留參加工程質檢項目行程?]
[智慧秘書β:請及時打開健康觀測系統]
[……]
盛欲不是故意去看他手機的詳細信息,但是他堂堂一個總裁,怎麼手機連個鎖屏都沒有,消息一連串彈出來,直接就能看到具體內容。
這也太忙了吧。
難道他是在這些日程里,強行擠出時間來挪威的嗎?
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,盛欲被自己的荒唐逗笑了。
可鬼使神差的,她偷偷瞄著江峭熟睡的容顏,又四下安靜沒有乘務在周圍,伸出手偷偷打開了他的手機。
不敢拿起來,只敢用食指點動兩下,打開他最近的日程表。
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,被各色的標記注釋出不同重要程度,任誰看到了都會驚嘆。
盛欲一眼就瞥到,中間分開不見的這幾天裡,他回了一趟國內,各類行程排布緊湊,幾乎沒有喘息時間,連軸轉後騰出一天空餘時間。
不是用來休息,而是再次來到挪威,接她回國。
今天的種種跡象,結合她親眼所見,盛欲幾乎可以確定,江峭就是特地來接她的。
江峭在這時動了動,卻沒有醒來的跡象,只是調整了個姿勢,繼續沉入夢鄉。
盛欲嚇得立馬關閉屏幕,縮手回來假裝看雜誌。
/
直飛全程15小時,江峭睡了一大半時間,就連中途飛機降落檢維,他也沒有清醒的跡象。
一直到最後兩小時,飛機跨越國境線時,他才在盛欲身邊悠悠轉醒。
睜眼眉目清明,是睡飽的饜足,側頭看在智能屏幕上打電玩的盛欲,一個沒有邀請,一個不提加入,就這樣誰也沒說話,安靜相處。
飛機平穩落地,廊橋對接,艙門開啟,盛欲率先走下來,江峭緊隨其後,兩人不約而同地伸著懶腰。
依舊是VIP通道暢行無阻,盛欲本想跟江峭道個別就各自分道揚鑣,可江峭似乎在處理飛行期間漏掉的工作,落後她兩步正不停接打電話。
盛欲瞧了他一眼,轉頭大搖大擺的走出通道——
「咔嚓咔嚓!」
「江先生,能占用您一點時間做個採訪嗎?」
「江先生……」
「這位女士是……」
剛一出通道,盛欲就被眼前的人潮驚呆了,他們架設各類專業攝像機,拿著話筒紛紛圍攏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