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峭的眸光黯淡下去,讓盛欲覺得自己似乎過分嚴肅了,她咳了兩聲,儘量柔緩地解釋:「我最近在找工作,肯定是沒時間出遠門的,處理離婚的事情,我就帶外公回琅溪了。你……還是找別人吧。」
她竟然讓他去找別人?
江峭眼底閃過一抹被重創的痛色。
可是。
「我沒有別人。」他的話音很輕,仿佛風吹就散,卻又深沉地砸進她心渦,捲起浪濤。
「我不打算陪你演下去了。」不能再心軟了,她告訴自己,「我的意思是,我要和你離婚,江峭。」
她啊,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裝作輕鬆地說出離婚,為什麼他可以不在意呢?
為什麼不可避免的,心情還是會變得沉重。
「好。」
沒有意料之中的,他也會痛苦悲傷的場景。江峭回答得很快,甚至,聽不出情緒。
盛欲有些錯愕地抬頭看著他,顧不上自己暴露出慌張迷茫的端倪。
江峭的神色完全與沉痛無關,反而更加輕鬆,睨著她微微笑說:「等我回來辦手續吧。看來這次我又只好…挑一個善解人意的秘書跟在身邊了。畢竟都在我眼皮底下工作,專業度我還算認可,而且個個細緻體貼,又對我溫柔尊敬,只可惜唯一的缺點是,我已經膩了……」
「嘩啦」
——「你他媽說什麼呢!!」
隨著盛欲一聲尖叫,行為沒有經過大腦,手中的滿杯溫牛奶直接全數潑向面前的男人。
她是閉上眼衝動出手的。
家裡徹底安靜了。
小心把眼睛睜開一條縫,男人淋漓混亂的情狀毫無遺漏地展現在她眼前。
溫熱液體將白襯衫猛然澆淋,衣料濕透緊密貼合他的胸膛,修長鎖骨深切嵌落,描勒肌線緊健分明,奶液斷續滑淌而下,瘦削有力的腰身若隱若現。
似乎是液體冷卻後黏在身體帶來不適,男人胸口起伏,微微發抖。
盛欲很快發現,那不是冷顫,而是他在笑。
視線上移,他的臉也被濺上一些,乳白的牛奶順沿他下頜滴落,他正笑得放肆。
他潤紅的舌尖探出,舔去唇角奶漬。
悽慘和迷亂,優美又瘋狂。
盛欲慫了,衝動的那一秒就已經後悔,可是收不住動作,她趕忙去抽紙巾,連聲道歉:「對,對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她的手還沒有碰到紙巾盒,就被他捉住反身扯回來,一把抱坐上桌。
他身上潑灑的牛奶味道,粘稠地將她纏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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