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言語表達能力變得糟糕,磕絆到甚至無法完成這個句子, 只能不明不白地說出兩個字:「你……」
江峭自然可以一秒會意, 勾著笑, 湊近她耳邊,字音虛迷地告訴她:「秧秧還是個小女孩,我怎麼會忘?」
他曲指敲了敲玻璃,示意她看。
盛欲看到了地上被拆過的包裝紙, 但…她不是這個意思啊。
「拿出點誠意來啊, 江峭。」
她要他拿出十足的誠意, 來彌補自己五年身心的空缺。
她要沒有任何阻隔的, 更真切地感受他。
那刻, 她的眼神陡然清醒了一秒,近乎是毫不猶豫地這樣說出口,要求他,「…別用了。」
江峭忽然停下來,大抵是壓根沒想過盛欲會有這樣的要求,他不由地愣滯住。盛欲卻不想再多等一秒,見他無動於衷,以為他在權衡利弊,而她從來執行力極強,於是指尖探尋的軌跡實在替他做出決定。
而江峭也並非是她想的那樣在權衡。
他只是單純地震驚。
江峭很快回神,更快捉緊她的細腕,擺正她,薄唇吻在她後頸,聲音啞得近乎失真:「別亂來,秧秧。」
……
港南氣候溫暖宜人,冬天不會太冷。
但畢竟入夜後江風格外澀寒,所以晚宴主會場選在輪艙內舉行,很少有人會到甲板外。
江峭出來抽菸。
這次受邀登船,當然不是拉攏投資。
如果【中峯典康】至今還不能獨立支撐項目,那他這個老闆算是白幹了這麼多年。
他只是單純想找個機會,把盛欲騙出來度蜜月而已。
哦不對,不是他。
應該說是,窄橋。
只不過。
月沙灣再往南去,就匯流入海了。
江峭側身懶倚著欄杆,偏過頭,將悠長清寡的視線投向海平線,輕彈了下指尖菸灰。
——只不過,他最近開始變得不同。
當初因為盛欲一句「你消失吧」,便陷入沉睡五年的窄橋,在重逢以後再次為了盛欲而甦醒。
在他這次甦醒以後,事情的性質就改變了。
當窄橋哀求盛欲的時候,GUST發現作為副人格的他也在哀求;當自己被盛欲操控而品嘗快感的時候,他知道是窄橋攔住他,才沒有弄疼盛欲。
深知自己病情的江峭當然明白,這種情況的發生,意味著兩個人格之間的共知共感更強了。
也就是說,現在無論江峭切換到哪一種人格,另一個人格都不會完全消失。
也就是說。
在接下來的某一天清晨,窄橋會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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