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沒風,我打開後車窗透氣,記得蓋上小毯子,寶寶。」
江峭的聲音忽然沒來由地低柔幾分。
盛欲奇怪地睜開眼睛,問他:「你還是GUST沒變吧?」
「……沒有。」江峭自己也驚醒了。
盛欲沒再追究,重新閉上眼,嘟囔著:「你這個人格轉換還挺怪的,人格之間會相互學對方說話。」
江峭沉下眉頭。
他知道,這不是刻意在學窄橋的說話方式。
而是他不由自主,自然而然的表現。
汽車駛出高速,沿東外環繼續開半小時,他將車停在目的地。
盛欲醒來時,江峭坐在駕駛位,偏頭往外看去,頸後棘突骨感,線條硬朗,嘴裡叼著支沒點燃的煙。
「這是哪兒?」她惺忪地揉揉眼角。
周圍荒蕪一片,綠化帶缺乏打理呈現雜草叢生的模樣,往稍遠處看,能看出是稀疏的居民區。
郊外的小洋樓住宅群。但是被開發商爛尾的那種,外牆磚片開裂的開裂,剝落的剝落,更沒有物業管理可言,四處髒亂一片。
江峭掏出打火機在指尖玩轉幾圈,最終還是沒點燃香菸,煙銜在嘴裡回答:「早年虹霖在進中峯典康工作前買的婚房。」
「來這兒幹嘛?」盛欲覺得晦氣。
他眉梢長挑,笑得邪妄:「他的資產里只有這套房子是乾淨的,所以,也只有這裡,才有戲看。」
仔細聽,離他們最近的這幢樓里傳出兩個女人激烈的爭吵聲,一個女聲嘶啞但輸出頻率高,另一個聽起來年輕些,但聲音尖銳髒話層出不窮。
尖叫哭喊,還有打打砸砸的動靜,感覺殺傷力很強的樣子。
「裡面住著虹霖的妻子和他的姘頭,虹霖在逃走前,隨手安排這兩個女人一起住進這裡。」
江峭說著,覺得這事兒滑稽到離奇,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一個正牌妻子,老公跑了不說,還要被迫和小三住在一起。
一個妙齡女子,以為釣到個富老頭,結果轉頭就破產了,只能住進破屋子,還要面對他妻子怨憤。
「精彩程度可以想像了……」盛欲呆呆地說。
此時屋內傳出一個青少年男聲,模糊地不知在說什麼。
但隨後中年婦女爆發的怒吼,簡直震耳欲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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