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均見狀,一下將她扯了起來,又重重丟到沙發上,質問道:「清醒了嗎?」
沙發上的人不說話,一陣沉默以後,她才緩緩爬起來,跌跌撞撞站到趙遠均身邊,借著酒勁抱住了他。
「鬆手。」
他的語氣明顯不耐煩,看抱著他的人將臉緊緊貼在他胸膛,索性直接用力掙脫。
趙晴又順勢摔了下去,坐在地上,對著他大吼:「你怎麼這麼絕情?你明知道的…」
話沒說完,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趙遠均知道她想說什麼,事實上,他從幾年前就察覺,趙晴對他,想要的不只是簡單的兄妹之情。
可他對她,從來都沒有任何興趣,對趙其勝在的這個家,也沒有一絲眷念。
童年時沒有父母在旁陪伴,他早就沒了對親情的概念,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,只有向晚。
要他繼承家業,不過是趙其勝自己沒有合格的接班人罷了,恰巧這個一直不被承認的兒子,學習努力,替他挽回了些顏面。
何必對一個拋妻棄子的人心懷感念呢?
趙遠均不想再聽下去,直接打斷:「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,我對你從來都沒有任何興趣。」
「我又哪點不如你藏著的那個女人了?」
身後的趙晴繼續怒吼,終於沒控制住自己,把疑問發泄了出來。
趙遠均遲疑,想到自己之前發現跟蹤的人,又擔心她隨時發瘋,萬一對向晚做出些什麼不利的行為。
他轉過身去再次警告:「我身邊有誰,與你無關。」
語氣堅決,態度狠厲。
臨走前又有些於心不忍,再次警告她:「不要再做蠢事,下次誰也救不了你。」
這邊一直站在包廂外面的趙晴朋友見他出來,直接跑了過去。
只一瞬間,他又恢復冷靜,語氣平淡吩咐:「把她送回家,如果不配合,直接丟出車就行。」
出了酒吧坐上車,抬頭看了看表,已快夜裡十二點,他記得向晚是明天一早的航班出發,不想影響她休息,就直接回了自己一個人的住處。
向晚是第一次跟著許教授去參加展演,她本就不善交際,日常也與同學來往甚少,許教授也看出她的緊張,便讓她安靜跟在身後。
許教授在崑曲屆內資歷頗深,展演自然會遇上許多相熟的人,她去一一打招呼的時候,向晚便被落了單。
她自己走到展台前面,看著崑曲這門藝術多年來的發展歷程,從鮮為人知到經歷輝煌,自己不過是燦爛星空的渺小一員,心裡想著要是能在崑曲屆留一點微名該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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