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回了住處,一關上門,趙遠均握住向晚手腕,一下反手將她背抵在門上。
「我對你不夠好嗎?」
他實在是氣急,眼睛都有些發紅。
向晚被嚇到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趙遠均如此失控,她只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,眼神無辜,十分無措。
雖然向晚當時就猜到他肯定是將她認了出來,還是說出實情:「我和同學一起,在會館唱崑曲。」
「是嗎?除此以外呢?」
他鬆開困住向晚的手,起身往廚房走去,從冰箱裡拿了瓶水。
「聽說你還挺受歡迎嘛。」
擰開瓶蓋,喝了一口,眼中帶著嘲諷笑意看著她。
向晚用力搖著頭解釋:「我…我沒有,我也不知道是誰,但是我從一開始就跟經理說了的,只是唱曲,也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。」
趙遠均靠近她,用手抬起她的下巴,又喝了一口水,猛地往她嘴裡渡了過去。
動作又急又凶,一點沒有平時溫柔的樣子。
向晚吃痛,兩隻手肘抵上趙遠均胸口,用盡力氣想要推拒他。
可她怎麼奈何得了,趙遠均一邊粗暴吻著她,一邊壓著她貼向門上。
向晚再受不了,掙扎間咬破了自己嘴皮,趙遠均嘗到一點血腥味,才慢慢將她鬆開。
她無力滑落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趙遠均著急,怕她受傷,想要抱起她,卻被地上的人伸手擋了擋。
他無奈,語氣里開始妥協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第17章 監控
向晚從驚嚇到賭氣,已經不想理他,任由趙遠均抱著她放到沙發上,拿來藥箱給她嘴邊擦藥。
這是三年多來兩人第一次起了爭執,向晚脾氣強硬起來,不肯低頭,趙遠均也是如此。
從她藉故偷跑去墓地開始,又去蘇州參加展演,再到瞞著他去會館唱曲,趙遠均有一種一切正在脫離他掌控之中的感覺。
他不願意放手,可是又沒有辦法,生氣過後剩下的是害怕,害怕向晚離他越來越遠,他卻無能為力。
兩人除了不說話以外,還是如往常一般。
這天晚上,趙遠均要得有些狠,以往,他總會顧及向晚感受,動作輕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兩人都在賭氣,趙遠均動作再凶再狠,向晚也一味忍著,不肯叫一聲疼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,她的背上已經是青紫一片。
兩人自那天晚上起,不再同對方說話,趙遠均依舊每天早上陪著她用早飯,晚上再晚也會回來,但是一直保持沉默的詭異氣氛。
向晚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,也不想再跟他解釋,反正跟著他一天算一天,期限一到自己就能走人。
11月底是趙遠均生日,他慣例回了老宅同趙其勝、沈叢慧吃飯,還有趙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