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雙眸含淚,淚水多得馬上就要湧出來,就這樣看著他,此刻正捧著被他擦乾的左腳,趙遠均聽到向晚質問,眉頭微擰。
趙遠均低下頭,繼續手上的動作,輕輕掰開腳趾縫隙,細緻地給她擦著腳。
「是。」
「訂婚只是我一個計劃而已,過段時間我就會想辦法取消。」
他居然能把同別人訂婚說得如此輕描淡寫,一切只是計劃而已,那自己呢?
自己對她來說,又算得了什麼?
有的時候,向晚覺得自己就像個被他關在籠子裡的鳥一樣,雖然他待她好,給了她最好的生活,衣食無憂,可是她卻沒有理由,永遠逃離不了趙遠均的掌心。
向晚氣極,眼淚掉得越來越多,一顆顆滴到趙遠均放在她腳邊的手背上,她突然右腳掙開趙遠均手心,倏地站起身,鞋子都沒有穿,作勢要走。
趙遠均站起來從後緊緊抱住她,又用了些力不肯讓她掙脫。
「不過我永遠都不能放你走。」
「小晚,我永遠都只會愛你,永遠都只有你一個。」
聽到這話,向晚忍不住自嘲,她轉過頭看著趙遠均的眼睛,笑道:「愛嗎?」
「不管你信不信,我從來都只有你一個,以前是這樣,以後也是一樣。」
趙遠均將這話艱難說出口,又不錯眼地盯著向晚的表情,想從中找出一點感動也好,或者其他的情緒也罷,都沒有。
向晚似乎是決定好了不再理他,又因為這幾天折騰,精神也實在疲乏,她始終保持著沉默。
她走到兩人臥室拿了自己的睡衣,又去了客房直接換下衣服就睡了。
事已至此,發生了什麼趙遠均都不用找人調查便知,她一定是在醫院裡見到了別有用心的人。
至於那個人是誰,他也心裡有數。
他雙手撫了撫臉,端起給向晚洗完腳的水盆,又去浴室簡單收拾了下。
察覺到向晚沒在兩人的臥室,又去了客房找她。
向晚見他進來,閉上眼睛假裝睡著,趙遠均看見她的動作,又氣又笑,他突然也沒那麼苦惱,想到向晚不過也是像孩子一般同他發發脾氣而已,她怎麼會離開他呢。
她的睫毛很長,又濃密,閉上眼的時候,燈光映著影子在臉上,聽見他推門進來的時候,睫毛還抖了抖。
趙遠均走過來,坐在她床邊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她沒動,也沒理他。
「其實,我第一次見到你,不是在三年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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