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再問對方想要什麼,直接給對方轉了一筆數額驚人的錢。
趙遠均最近連續奔波,十分疲憊,但現在卻毫無睡意,憤怒後留下的只有心內的悲愴,他就這樣獨自坐在沙發上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向晚最後沒有去一開始計劃好的小鎮,一是路程不夠遠,她中途下了火車以後,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,之前的傷還沒好完,又加上一路躲藏,害怕被人發現,提心弔膽導致也幾乎沒有睡什麼覺。
她就這樣在臨市的火車站熬了一晚上,才坐公交車輾轉到了汽車站。
路上的時候,向晚突然有了去海邊城市生活的想法,又仔細翻了翻隨身攜帶的地圖,距離現在停靠的臨市,最近的海邊城市坐汽車需要十個小時。
向晚在汽車站的購票點,並沒有拿身份證買票,直接找了站外的票販子,花了多兩倍的價錢買了一張汽車票。
她把頭髮紮起,又帶上了帽子和框架眼鏡,還是那身離開時候的衣服,但整個人和之前看著有些不同。
坐上車以後,她一路帶著口罩,為了怕引起別人注意,時不時咳嗽兩聲,全程保持閉眼假寐的狀態,只抱著自己的包包,一句話都沒有說過。
她並沒有睡著,旅途的奔波勞累反而讓她越來越興奮,情不自禁地開始規划起自己以後的生活。
等待她的,是自由,是重新開始的人生,她只有二十三歲不到,再過幾個月,就是自己的生日了。
二十三歲的時候,她會獲得新生。
趙遠均就這樣在沙發上枯坐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,到了該去集團的時間,他才緩緩站了起來,因為一直沒有進食,也沒有睡覺,站起來的時候一瞬間有些無力。
他穩了穩心神,去浴室洗澡,又換了身衣服,去衣帽間取衣服的時候,他不再克制自己對向晚的思念,還有恨意,終於從一開始的錯愕與憤怒,轉變成了現在必須要找到她的決心。
到了信誠集團,秘書齊衡早已經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外候著,他不動聲色地向趙遠均問好,替他推開辦公室的門,又照例端進去一杯咖啡。
齊衡不得不承認,趙遠均掩飾得很好,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要不是他提早就知道向晚早就計劃昨天要走,加上趙遠均已經通過一些渠道開始找尋向晚的蹤跡,他恐怕也會同其他人一樣,以為趙遠均還是跟往常一樣。
「董事長,這邊有商業媒體想要採訪您,是A市最好的財經雜誌,您看看要安排到什麼時間比較合適?」
趙遠均擰了擰眉心,聲音有些沙啞:「越快越好。」
「好的。」
齊衡走出他的辦公室,開始吩咐公關部聯繫媒體確認時間,就定在明天。
雖然表面裝作若無其事,但只有趙遠均自己知道,他的心仿佛被活生生挖走一塊,剛開始是疼痛,然後逐漸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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