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每年支取一百萬的信託基金,沈叢慧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到頭來只有這一點點錢。
「先停一下。」
沈叢慧直接打斷律師說話,再忍不住自己的質疑:「這份遺囑是什麼時候立的?」
趙遠均面無表情看著她,背往沙發後面靠了靠,一副欣賞好戲的姿態。
律師恭敬回答:「趙太太,是今年的6月10日。」
沈叢慧譏笑,不同於以往的端莊,語氣變得尖刻:「那就是趙先生去世前一周的事情了。」
「可就在幾天前,他親口告訴我,會給我和女兒留一部分股份,這個又怎麼說?」
律師對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,家族,財產爭奪是多麼平常的戲碼。
「趙太太,遺囑是在我方律師,見證人還有趙其勝先生神智清醒時候訂立,是完全合規合法的。」
沈叢慧哪裡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,她越想越氣,站起身,指著趙遠均:「是嗎?合規合法?」
「我才是趙其勝的太太,是第一繼承人,這份遺囑我是不會認的。」
律師見氣氛尷尬,也無可奈何,望了望趙遠均的方向。
第67章 發瘋
只見他氣定神閒,依然保持之前的動作,一直未看過沈叢慧的眼神突然往上抬了一下。
「我沒異議,一切交由律師處理。」
趙遠均全程圍觀,一點表情都沒有,最後拋下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,站起來作勢要走。
「你站住。」
沈叢慧怒吼道。
「你父親才剛去世,你就敢明目張胆違背他的意願,怎麼?是覺得現在再沒有人能夠影響得了你了嗎?」
趙遠均懶得再理會她,背對著沈叢慧站著,抬眼望著門口方向:「我父親才剛去世,他應該也不想看到如此場面吧。」
沈叢慧知道憑藉自己早就無力回天,趙遠均從一開始就在謀劃,趙其勝身邊重要的人一個個都開始聽他的話,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愣在那裡。
她當然知道現在意味著什麼,她是個富家女,從小家裡嬌寵,嫁給趙其勝之後也是被捧在手心,從來沒受過什麼委屈。
最大的委屈當屬十多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