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別墅里,除了向晚,還有一個中年的保姆和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,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她,向晚被迫活在監控之中。
她已經麻木,從一早被送入別墅之後,幾次保姆端來飯菜,她完全不理,也不吃,只硬生生扛著。
到了晚上,天已經黑了下來,向晚爬到床上,不管睡著睡不著都躺在那裡。
待到晚上,趙遠均卻突然過來了,向晚根本沒辦法睡著,從他進門以後的動靜,她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繼續閉著眼,沉重地呼吸,並沒有理會腳步越來越近的男人。
「小晚。」
向晚從早上開始便滴水未進,趙遠均早就知道,保姆會隨時向他匯報向晚的情況。
他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去要見她,害怕一見到向晚對他如此冷淡,自己便會忍不住失控。
可到了晚上,他還是過來了,他很想她,想到時時刻刻腦海中都有她的影子。
「我知道你沒睡著。」
趙遠均早就將向晚看穿,她的呼吸並不平穩,顯然沒有睡著。
向晚睜開眼,卻沒有看他,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天花板。
「怎麼不吃飯?」
趙遠均見她始終沒有反應,嘲弄地扯了扯嘴角,片刻後嗤笑一聲,介意上床,卻並沒有碰她。
躺了一會兒,才忽又說道:「別妄想了,我永遠不可能放過你。」
向晚閉上眼,始終沒有理他,就這樣熬到了第二天一早。
向晚一晚上沒有睡著,身旁的人早有了動靜,應該是起床了,她睜開眼睛,等到男人動靜消失,才起身從床上下來。
她像個行屍走肉一般,去了浴室洗漱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面容有些憔悴,臉色蒼白,因為久未進食臉龐更加瘦削,看著有些嚇人。
向晚自嘲地笑了笑:「不是要熬鷹嗎?那我也奉陪到底。」
她從浴室出來,正好撞見趙遠均又進了房間,手裡端著木質托盤,上面放著一杯牛奶和一盤早餐,牛奶還微微冒著熱氣,早餐是向晚以前常吃的三明治和切好的水果。
向晚以為趙遠均早已離開,一瞬間愣在那裡,嘴巴張不出來。趙遠均將托盤放在靠近梳妝檯的桌上,又看著向晚說道:「吃點東西。」
她沒有理會,又打算躺回到床上,可趙遠均卻沒打算讓她繼續放任。
他一把將向晚抱住,壓到牆邊,撫在她背上的手直接抵到牆壁上面。
趙遠均低頭用力強吻她,向晚掙扎,抗拒不能,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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