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晴見他終於肯說話,雖然心裡害怕,還是強裝鎮定同他周旋:「你不想知道她們都聊了些什麼嗎?」
趙遠均沒說話,周圍氣壓突然變得很低,一層層陰影籠罩。
趙晴心裡一陣痛快,自認為找到趙遠均的軟肋,隨之而來的又是翻湧上來的酸楚。
他到底有多在乎那個女人?
不過是提到關於她的事情,他就能緊張成這個樣子。
「說吧,要多少?」
趙遠均不想繼續跟她浪費時間,她的目的不就是錢嗎?
給她就是了。
「你怎麼這麼狠心?」
趙晴突然覺得被侮辱,心底疑問脫口而出。
「人家不過是跟你未婚妻遇上了說了說話,你就能不惜花錢想堵住我的嘴。」
「我為你做了那麼多,你就不能對我哪怕在乎一點嗎?」
趙晴說的話半真半假,她是喜歡趙遠均沒錯,可她說話做事從來都是只圖自己痛快,幾次三番想要破壞趙遠均的好事。
趙遠均聽不下去,搖了搖頭示意她停下:「有時間就去集團工作,我會給你安排,不要再到我面前無理取鬧。」
也不管站在車外的趙晴表情有多難看,直接讓司機將車開走。
趙遠均回了江邊住宅,他最近都沒在這裡住下,找到向晚後,他將她安置在了特意又準備好的別墅里,又安排了保鏢輪流看著向晚。
他害怕向晚再度離開,像上次那樣悄無聲音,向晚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計劃,趙遠均其實沒有查得很清楚,他也不敢再去問。
安城就像是兩人之間的一道疤一樣,只能等著它隨著時間結痂,然後慢慢脫落,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,時刻提醒著他,向晚已經不再愛他。
也是,自己一步步算計到現在,她怎麼會像以前那樣愛自己呢?
他去了書房,找到了向晚從前放置書本的地方,又看見了地上的毯子。
向晚在書房看書的時候,喜歡坐在地上,趙遠均怕她受涼,便給她買了這張毯子。
他突然想起,向晚在別墅住下以後,很多生活習慣都變了。
向晚和以前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,以前的她非常喜歡安靜,日常除了學校也就是在家裡待著,很少出門。
現在的向晚,雖然性子還是同以前差不多清冷,可趙遠均也隱約感受到,她偶爾對煙火氣的留戀。
他特意找人調查過,向晚在安城生活的幾個月里,發生了些什麼事情。除了日常的去幼兒園工作,下班回家以外,也沒有什麼特別。
當然,還有一段被人追求的經歷。
想到這裡,趙遠均心又一抽,有些害怕自己若是再晚些找到向晚,那個男人和她……會進行到哪一步呢?
他不願再想,將向晚留下的書本和毯子收好,緩緩走出了門,又去了別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