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頓了一頓,冷笑一聲:「小晚,有個事情我有必要告訴你。他知道向晚不會回答他,於是開始自顧自說道:「再過兩周,我要訂婚了。」
向晚終於抬頭看他,這個男人多無恥,一面給自己戴上戒指,一面又說著要同別人訂婚。
「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?」
「訂婚是權宜之計,過後我會想辦法取消。」
她再也聽不下去,出口打斷他:「和我有關係嗎?」
這句話實在太過傷人,趙遠均像是沒有料到一樣,努力克制自己的心痛。
「當然有。」
「我想娶的人,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。」
他還有話要說,卻被一聲冷哼打斷。
「趙遠均」
這還是向晚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他有些激動,不錯眼地看著她。
「你比我想像的更不要臉。」
「你害死我父母,現在還來跟我說愛,你配嗎?」
趙遠均心內刺痛,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乞求:「我不知道愛,你可以教我啊。」
「沒有人跟我說過,要怎麼去愛一個人,小晚,你教我好不好?我可以學啊。」
他難得露出如此脆弱一面,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憐,向晚不忍心,偏過頭不看,眼淚倏地落下。
「小晚,你要什麼我都可以,只求你別不理我。」
「可是我只想要自由。」
兩人關係又再次回到了原點,趙遠均告訴向晚,自己快要訂婚,不過是擔心她早晚會知道,避免引起誤會的好。
可向晚的反應實在是太讓他難過,自己對她說的那些話,好像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。
「你訂婚了,會放過我嗎?」
趙遠均都不用說話,向晚已經知道了答案,問出來不過是自己多此一舉罷了。
「我想要去工作,可以嗎?」
既然沒有自由,那就最大限度地讓自己快樂,向晚如今也只能努力做到這樣了。
「需要我幫忙嗎?」
趙遠均心裡清楚向晚會拒絕,但依然開了口。
「不用。」
向晚語氣堅決,似乎這樣就能同他劃清界限一般。
「好。」
最終還是以趙遠均的逐步妥協收場,他克制自己的控制欲,在向晚面前儘量做到最好,不干涉她的工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