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帶回了安城,沒有再回到以前住過的林苑和趙遠均的江邊住宅,而是他特意為她準備的一座別墅,還有表面說是照顧實則是來監視她的人。
她曾經反抗,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再次逃走,她不願意再過同之前一樣的生活,但在意識到,趙遠均永遠不可能在放走她之後,幾番掙扎,選擇了接受現實。
她努力生活,追尋自己的事業發展,對趙遠均那偏執又強烈的愛意逐漸接受,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會在這個時候懷孕。
向晚最近和趙遠均親密次數確實增加了許多,可自己每次都小心翼翼,會讓趙遠均做好安全措施,為了不出現意外,自己也會服用避孕藥。
可是為什麼?
為什麼她還是懷孕了呢?
向晚這個月的例假已經推遲了一周,她一向規律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可能,她也想不到會是什麼原因。
她不敢去醫院,趙遠均雖然表面對她放鬆,可實際上依然有人每日會向他匯報自己的一舉一動。
向晚擔心讓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,只能選擇找機會去藥店買來一隻驗孕棒,去買的時候還四周環視,生怕被人看見。
測試的結果是明顯的,兩道槓。
她坐在劇團衛生間的馬桶上,腦子裡已經亂作一團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向晚的第一反應便是,絕對不能讓趙遠均知道,他最近迫切想要和向晚公開關係,幾次都想讓向晚跟著他出現在公眾面前。
可向晚做不到,能夠像現在這般和他和平相處,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。
可是,肚子裡的種子在一點一點變大,她害怕極了,她不願意傷害任何一個生命,可是她更不能允許自己,懷著讓她變得不幸的人的孩子。
她逐漸冷靜下來,開始思索應該怎麼辦才好。
事到如今,只有趁趙遠均不注意,找一家不需要任何信息的診所,偷偷把孩子做掉。
可是她上哪兒去找呢?
那些地方並不安全,或許還會連累她自己的身體。
即使再不安,向晚也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,尤其是和趙遠均在一起的時候。
但是生理反應卻沒辦法騙人,晚上吃飯的時候,向晚對著餐桌上的肉類一陣噁心,趕緊喝了杯水強壓住想吐的念頭。
趙遠均察覺到向晚難受,關切問道: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」
她搖搖頭,不肯說話。
趙遠均拿起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,又輕柔地撫了撫她的背部:「如果不舒服,就上去休息,我陪你。」
向晚這才開口拒絕:「不用了,我自己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