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歡哪一個？」
趙遠均眼神依舊定在向晚身上，輕聲問道。
向晚不好拒絕，選了個淺粉色和天藍色搭配的，小妹妹立馬誇讚起來：「哇，美女姐姐眼光真好，這個是最好看的。」
她聽完微微一笑，道了聲再見。
一路逛完學校附近，趙遠均全程都牽著向晚的手，沒有鬆開，向晚偶爾左顧右盼，擔心遇見熟悉的同學，所幸走完全程都沒有看到。
回去的路上，趙遠均背靠在后座椅背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眼睛，過了一會兒又把頭往向晚脖子處蹭了蹭。
向晚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一面，以往偶爾也會逗她，同她玩笑，但是像現在這樣黏人的舉動，似乎又有點撒嬌，還是讓向晚嚇了一跳。
她本能出於關心：「今天很累嗎？」
趙遠均依然頭靠著向晚的肩，親昵道：「沒有，陪你怎麼都不會累。」
好像在那一瞬間，趙遠均就做好了決定，向晚現在因為懷孕反應嚴重，吃不好睡不好，比之前更加消瘦了。
既然如此，不如這次索性放棄，再慢慢將她身體養好，反正來日方長。回到別墅，向晚剛走到二樓房間門口，正拉開門準備進去。
趙遠均從後面環抱住她，耳邊低語響起：「小晚，我有話想同你說。」
向晚愣了一下，心裡並不清楚趙遠均要說些什麼，只答道：「嗯。」
他將她輕輕轉過身來，低頭碰著她的額頭，兩人嘴唇距離很近，男人的氣息近在眼前，向晚有些不太適應，往後退了退。
趙遠均輕輕笑了笑，將她帶起放在床邊，自己則蹲在她身前。
向晚有些不明所以，也沒說話，只等趙遠均頓了頓，低聲說道：「這個孩子，或許來得並不是時候。」
她聽完，睜大了雙眼，有些意想不到地看著趙遠均。
他抬手摸了摸向晚的側臉，繼續說著：「你這段時間不好過，我想……要不就算了，以後總有機會的。」
「算了？算了是什麼意思？」
向晚還是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。
「醫生說胎一直都不太穩，我怕對你身體不好，現在還早，還可以做手術流掉。」
向晚沒有說話，只默默地看著他。
她現在內心感受複雜，從發現自己懷孕的那一天起，她不是沒有想過去做掉，可是這一個多月來，好像已經連在了她的身體裡，漸漸地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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