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只能從長計議。
向晚見他有些為難,安慰道:「你不用擔心我,我可以應付的。」
她又回到了那個冷靜的自己,也是,已經經歷了這麼多,還有什麼可以再擔心的呢?
現在最重要的,是要繼續在趙遠均面前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先繼續騙過他,再做打算。
齊衡突然病發,他強力撐住自己,才沒有被向晚發現。
「或許……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?」
向晚聽完,有些愕然地看向他。
「實不相瞞,我前段時間生了一場病,恐怕時日已經不多,本來都準備去國外生活了,因為想見你的最後一次,所以才又找到你。」
「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著手繼續準備,只要能找到合適的時機,到時候我們一起走。」
向晚沒有馬上答應,陷入思索和迷惘,自己真的……要跟他一起去國外嗎?
「你讓我考慮一下,再給你答覆好嗎?」
齊衡覺得兩人已經交談太多,怕引起注意,雖然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人監視,但還是要小心為上的好,所以給向晚留了個自己的私人電話,囑咐她一定小心後便離開了。
回別墅的路上,向晚內心久久不能平靜,她不斷告訴自己,要冷靜,要裝作若無其事,千萬不能被趙遠均發現。
趙遠均對她的所作所為,她已經不想再去追究,就算自己放不下,可又有什麼辦法呢?
只要能夠離開他,自己重新開始生活,就好了。
向晚回到家的時候,趙遠均還沒有回來,她走到樓上臥室,想起自己才剛從安城被找回來的時候,也是在這裡,用盡全力同趙遠均掙扎,可是卻無濟於事。
一切的一切,對她來說都熟悉了起來。
趙遠均今天夜裡回來很晚,信誠集團的所有項目進展順利,他出席了集團舉行的慶功宴,在台上致辭後,下手坐著的人紛紛站立起來鼓掌,同時對他表示祝賀。
如今的他,終於有了一種滿足感,過不了多久,向晚就會嫁給他,成為趙太太,夢裡的畫面終於成真。
一切都那麼完美,他終於擁有了自己想得到的一切。
今天的趙遠均,表面看著有些醉態,但他依然十分清醒,無論什麼時候,他都不會允許自己不夠清醒。
回到別墅後,已是深夜,向晚已經睡下。
保姆聽見動靜,給趙遠均端過來一碗醒酒的茶,他心情好,接過去後便一口喝下。
趙遠均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才緩緩往二樓臥室走過去。
他輕輕推開向晚房門,見她熟睡,也不敢擾她清夢,自去了另一間房休息。
其實從趙遠均回來的那一刻,向晚就已經察覺到了動靜,她現在不想面對趙遠均,所以才繼續若無其事地裝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