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獨自的生活穩定了,便把那個女人送去了療養院。
她的母親可憐嗎?是可憐的,但也可恨,她沒有辦法狠下心真的對她做什麼,只能給她一個適合的環境,不再見面。
而真正導致這些事情的人,她已經十幾年沒有見到了。
沈意綿囁嚅道,「真的好痛啊……」
沈叢白在地下車庫停好車子,解開了兩個人的安全帶,托著女孩的身體抱到自己的身上。
緊緊地把她圈在懷裡,鼻子埋在她的頸間,嗅著混合著酒氣的甜香,緊繃的神經慢慢鬆了下來。
沈意綿,「白白,腰上酸酸的。」
女孩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鼻音,拱了拱被禁錮著的身子。
沈叢白反應過來微微鬆開了些,也只是一點點。
明明女孩都沒有哭,可沈叢白卻覺得他的肩頭已經浸滿了淚水。
抬手輕撫著她的腦袋,心疼從他的眉眼、嘴角,一絲一縷地流露出來。
沈意綿拍拍他的肩膀,蹭蹭他,「白白不難過,我現在有你,有清清,還有伯母,已經好開心了。」
沈叢白沒有說什麼,只是喃喃道,「回家嗎?」
他想和女孩一起有個家,他的女孩可以在家裡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情緒,開心的,難過的。
當然,他希望她的寶寶以後都可以開開心心的。
沈意綿,「想親親。」
下一秒,他撫上她的後腦勺,順著她的髮絲,薄唇溫熱,吻在了她的唇角。
兩個人唇瓣相貼,鼻尖縈繞著清爽凜冽的松木香,和淡不可聞的藥香柔和交纏。
她輕輕地閉上自己的眼睛,睫毛簌簌顫動,手臂纏繞在他的脖頸,整個人乖乖地依賴在他的懷裡。
他的唇瓣和他的人一樣,溫暖柔軟,像是羽毛拂在了她的心尖。
只是短暫的分離,她剛感受到鼻間的氣息,唇瓣又被含住,輕輕地吮吸,酥酥麻麻的感覺,第一次體會到。
以往的親吻總是淺嘗輒止,這種繾綣的深情交融,讓她沉迷。
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啊。
像是一瞬間被打開了那扇門,男人的吻細碎落下,溫柔的親吻已經逐漸變成了唇齒間的交纏。
恍惚間,陌生的熱流化為潮湧,淹沒了兩個人的神智。
車內的溫度已經達到了頂峰,沈叢白克制著自己移開了唇瓣,專注地看著女孩閉著眼睛乖巧的模樣。
沈意綿後知後覺地睜開了迷濛的眼睛,對上男人寵溺的目光,臉頰透著粉霞,又湊上前去啄了一口。
沈叢白,「好喜歡和寶寶親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