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鄭榮,「能共情,能讓人共情,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本事,能讓我一個看遍人間疾苦的人依然會沉溺在文字中,我覺得我的評價不算高,意綿,我希望我拍出來的東西,能夠不負你的文字。」
……
沈意綿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醫院接過沈叢白下班了,今天下午又開會溝通了一會兒,看著時間還早就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醫院。
下午沈叢白沒有安排手術,還在診室里出診,沈意綿去診室的時候,男人正在認真地和病人說著什麼,她沒有打擾,把放在保溫杯裡帶來的冰糖雪梨放到他桌上,就離開了。
沈叢白有些驚喜,朝她笑了笑,又讓自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沈意綿給科室里的醫生護士都帶了喝的,奶茶果茶都有,天氣涼了都是用保溫袋裝的,溫熱的,給空閒著的大家分了,正在忙的也給他們繼續溫著放在了一旁。
和大家打了個招呼,便坐到沈叢白的辦公室里等他,還是和之前每次一樣,翻看著他的書,倒是沒想到隨便拿一本書還能發現驚喜。
這本書應該是沈叢白近期看過的,裡面還夾著一張泛黃的樹葉做書籤,沈意綿望了望窗外,大樹的葉子已經落光了,來的時候看到了,滿地都是金黃的梧桐樹葉。
這本書里夾著的,應該就是地上撿來的。
她摩挲著梧桐葉,上面用鋼筆寫著幾個字,「吾妻意綿」。
沈意綿好像能看到男人坐在辦公桌前,拿著鋼筆,小心翼翼地在樹葉上描摹,寫下自己的心意。
她默默自語道,「原來看書的時候都在想我呀。」
在他的桌上找了一圈,在書下找到了那支鋼筆,抵了抵自己的下巴,唇角勾起甜甜的笑意,認真地寫下,「心悅叢白」。
等晾乾片刻,又重新放回了原位,換了一本書,臉上帶著笑意,隨意地翻看著。
門外的腳步很快,把沈意綿從書的世界裡拉了出來,一聽就知道是沈叢白的,還沒見到人,沈意綿已經笑了起來。
「老婆?」
聲音和開門聲是一起響起來的,沈意綿笑著伸起自己的手臂,朝著沈叢白軟軟道,「抱抱。」
沈叢白脫下自己的白大褂,蹲到椅子邊,抱住自己的女孩。
沈叢白溫柔的嗓音里都帶著愉悅,「沒想到今天寶寶來接我了。」
沈意綿,「對不起,之前忽略你了。」
沈叢白,「沒有,寶寶在家裡等我的時候,我也很開心,每天開門都有寶寶的抱抱。」
沈意綿給他揉揉腦袋,「今天一天也辛苦啦!等回家了,我做飯好不好?」
沈叢白,「嗯?寶寶要給我做什麼?」
沈意綿,「隨你點!今天想吃什麼就有什麼!」
沈叢白,「那先讓我嘗一口寶寶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