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小企鵝一樣。
「明白了,哥哥。」
頭頂還落著男生的手,然後是他意味不明的笑聲。
許棠出來的時候,餐桌上的飯菜已經全都準備好,她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剛睡醒沒什麼食慾,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吃著。
「月考的成績我看到了。」沈曼翻看著手機上面的成績單,是放假前班主任發在班級群里的。
許棠吃飯的動作慢下來,眼神緊張。
「數學和物理還是很拖後腿,尤其數學,其他科目倒是很穩定,要不要放假給你找個家教,棠棠?」
許棠想了一會,點頭同意。
「也不用太大壓力,哪有十項全能的人。」沈曼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女兒性格懂事之外,格外溫吞了些,不想讓她更大壓力。
「我明白的,媽媽。」許棠回道,她是兄妹三個中最小的,加上許父許母一向開明,其實沒有給她太大的壓力。
只是她的兩個哥哥,一個京大政法高材生,現在是京市正熱的律所合伙人,一個江大王牌專業大三學生,獎學金拿到手軟。
無形之中許棠總是會忍不住給自己施加壓力,也是動力。
「你怎麼不教?」一直安靜的沈確宴用胳膊示意了下旁邊坐著的許臣肆。
他們一個宿舍的人,理科就沒有差的,加上兩人總是一起參加比賽,實力心知肚明。
許臣肆給了他一個不太友好的眼神,「我教不了。」
許棠在旁邊解釋道,「二哥解題方式稀奇古怪的,而且還總是沒耐心。」
沈確宴喉嚨溢出幾聲笑。
「你要是暫時不回京市,你教。」許臣肆突發奇想,現有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。
沈確宴看向他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,好像在說我和你還不是一樣,何況他家裡沒有小輩,更沒家教的經驗。
沈曼倒是認同,江大金融系的水平她是知道的。
「可以啊,小沈不是說你家裡不算熱鬧,索性留在這裡過年,正好小棠放假可以和你學習。」
沈確宴放下碗筷,收起自己身上那股散漫的樣子,「正好我今天有事要說,謝謝叔叔阿姨這幾天的照顧,今天我爸打電話說最近京市流感嚴重,讓我在江市的親戚家過年。」
「你在江市有親戚?」許臣肆一臉狐疑地看向他,「怎麼沒聽你說過。」
「我也不熟,是今天我爸打電話聯繫好的,父命難違。」沈確宴一臉無奈地樣子。
他的手機屏幕亮著,上面正是剛剛一通電話的時間,備註也確實是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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