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中只有許臣肆面色如常,許棠突然覺得能裝逼到無視所有人視線也是一種超能力。
幾個人玩了幾個項目,又一次買票的時候,陳深準備使出自己那一套時,沈確宴終於忍不住了。
「今天我包了,你倆別丟人了。」
「沈爺威武,建議以後當我金主。」陳深沒個正形,被沈確宴冷冷掃了一眼之後安分下來。
「過山車,誰玩?」許臣肆正好買完拿著票過來,問著幾個人。
「我!」尤南星舉手,她最愛這種刺激的。
許棠覺得她和許臣肆簡直是靈魂伴侶,都愛刺激,都把遊戲當命看。
「我不去了,穿裙子不太方便。」許棠擺手,尤其她還是短裙上去簡直一覽無餘。
站在一旁的沈確宴也拒絕,「恐高,不去。」
尤南星把自己手裡面的票塞給許棠,和她眨了眨眼,「剛買的鬼屋的票,一會下來沒時間玩就浪費了,你們去吧。」
說完就跟著另外三個人去坐過山車,許棠盯著自己手裡面的兩張票。
「想玩嗎?」沈確宴問。
許棠有些猶豫,「我有點怕。」
說完用手指小小比劃了下,「一丟丟。」
沈確宴看她還是有點躍躍欲試,直接攬著她肩膀把人轉了個方向,「我陪著。」
許棠的心稍稍安定,接著被好奇取代。
鬼屋裡面光線昏暗,許棠只能隱隱看見前面的路,剛抬腳就踩中個軟軟的東西。
觸發機關就開始哀嚎的聲音,迴蕩在房間裡面。
許棠跟著尖叫出聲,身體往後退就撞到後面人溫熱的身體。
沈確宴伸手攬住她的腰,語氣有點無奈。
「才剛進來就這麼害怕?」
許棠聲音顫抖著,「我高估自己了...」
前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,許棠說什麼不肯自己打頭陣,整個人像個小雛雞一樣貼在沈確宴的身側。
男生往前面伸手,拽下一個長得醜兮兮的娃娃,拍著女生的背安慰道,「就是個玩具。」
兩人慢慢往前走著,裡面的工作人員故意挑害怕的那個人下手。
許棠緊緊拽著沈確宴的衣服,眼神正小心翼翼看著前方,胳膊上忽地多了只冰涼的手。
她低頭,看見白骨直接崩潰,「啊——哥哥,他要拉我——」
沈確宴把那隻手扯掉,工作人員欺軟怕硬,立馬跑走,許棠覺得那股涼意還留在自己手上。
「哥哥...你拉著我走吧..好害怕。」許棠聲音可憐巴巴的,被嚇出來的眼淚都抹在沈確宴的衣服上。
「走近點。」沈確宴倒是對這種無感,伸手把小身板攬進自己的懷裡,「這樣?」
許棠生怕再有人拉她,兩隻手向上環住男生的腰,體溫傳到她手心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