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計算機,我們是江大的計算機系吧,唔唔——。」
許棠連忙捂住她的嘴,現在誰在外面要是敢說自己的計算機,都得被吃瓜的人揪著大問一通。
兩個人小心謹慎地在餐廳買完飯,甚至準備帶回宿舍去吃。
許棠本來以為會在樓下看見沈確宴,她都想好裝不認識直接衝進宿舍樓裡面,結果樓下根本沒人。
等宿舍人到齊了就是一頓嚴刑拷打,許棠被控制在中間低著頭。
「沈確宴給你這是玩偶像劇呢?」陳悅說著,「原來江大最大的八卦就在我身邊,而我卻不能說出去?」
許棠也無奈,「我也提前不知道啊...」
她還得謝謝沈確宴沒有直接念出她的名字。
「他怎麼這麼了解你,連你跑出去都知道了?」溫書書問道,「感覺不像是普通的哥哥朋友。」
「他高三當過我的家教。」許棠小聲說著實話,「還在我家裡住過一段時間。」
「還有什麼!」
許棠看見桌子上面的專業課課本,「幫我罵過老師,其實專業也是他幫我參謀的...所以我真的很難對他怎麼樣。」
「那你準備怎麼辦?」尤南星出聲,她還記得當時高三沈確宴來找許棠,當天班裡周軒就轉學離開附中了,現在想想肯定有關係。
許棠搖頭,旁邊溫書書捏著她的臉,「你可不許直接繳械投降,給我再吊他一頓時間。」
「我保證!」許棠猛點頭,眨著自己一雙杏眼,畢竟就算他解釋了,許棠心裡也始終有個疙瘩。
——
「你怎麼不過去?」陳深站在拐角處,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。
沈確宴剛從廣播站出來,「現在過去大家不都知道計算系的X是誰了,那我還故意隱去她的名字幹什麼。」
本來就是許棠不想和他好好說話,他找個機會道歉加解釋那天的事情。
要是暴露名字,他自己心知肚明,小朋友絕對會更加生氣。
陳深嗤笑他,「那你還大費周章讓我找廣播站的人,人家別人都拿著話讓廣播員念,就你非要自己念。」
「自己念有誠意。」沈確宴看見剛剛許棠上樓的時候手裡提著的袋子。
被他這樣一折騰,暫時應該想不起要還他衣服的事情了。
「不是,你什麼時候對人家許臣肆的妹妹有這心思的,肆哥實習回來肯定要和你翻臉。」
「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,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。」沈確宴也嘲笑自己。
天天被罵說什麼情場浪子,玩弄人心,結果到了真有意思的時候,反而還把人推遠了。
「別說翻臉,許臣肆現在就是回來打我一頓,我也認了。」他輕笑著說,畢竟真想好好做人,大舅子也是一關。
「我保證不攔著他。」陳深說。
